嘲風心下失落,臉上卻依然帶笑——當然不能允許,他又不傻。離光暘的兩個女兒送錯了,若是這二人一起回去,青葵還會回來嗎?他唇角微揚,也不點破,佯裝不知,說:「此次乃是私自外出,不便探親。下次吧。」
夜曇眉毛一豎,問:「你說了就算啊?魔尊立你為太子了嗎?」
青葵忙說:「不可以對三殿下無禮的。」
——小姨子真是這世上最討嫌的東西啊。嘲風微笑,說:「看在本座特地讓你們姐妹相見的份上,你不應該對我道聲謝嗎?」
夜曇當然不,她說:「她只是在魔族作客,又不是你們魔族的階下之囚,明明路過家門,你憑什麼不准她探望自己的父親?」
嘲風當然不會跟她鬥嘴,他湊近夜曇,在她耳邊慢悠悠地說:「就憑這裡我修為最高啊。如果你能打得過我,還需要我來作主嗎?」
「你!」夜曇對他的惡感又加重一層。但不得不說,這廝說得有道理。要是自己打得過他,還用在這裡跟他講道理嗎?早衝過去捶死他了好嗎?夜曇倒也乾脆,帶不走姐姐,她就不糾纏了,當即說:「那你好好保護她,我走了。」
青葵忙問:「你要去哪兒?」
夜曇說:「我嘛……呃……」
旁邊,嘲風說:「她啊,急著去腳踏三隻船呢。」
青葵不明所以,夜曇瞪了他一眼,說:「你既然帶她出來,就要保護好她。她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饒不了你!」
嘲風也不把她的威脅放在心上,畢竟美人氣鼓鼓地說話,也還算賞心悅目。他說:「這不勞你費心。」
夜曇上下打量他,突然「哈」地一聲大喊,猛地向谷海潮一撲。谷海潮哪裡料到她突然發瘋?頓時整個人嚇得一蹦三尺高,像只青蛙。
「哈哈哈哈,」夜曇笑得花枝亂顫,「敢哼我,活該!」她一邊笑一邊往雷夏澤方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