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裡面幹什麼,還用說嗎?
神族一向標榜自己坦蕩磊落,想不到竟然藏汙納垢!!
頂雲在外面耽擱了好幾天,被這兄妹倆氣得火冒三丈,連月窩村的邊都沒摸著。
夜曇隱在暗處,看頂雲被斥候營的兵士帶著團團亂轉,她說:「這個頂雲,看上去可沒有嘲風聰明啊。」
蠻蠻站在她肩頭,說:「魔族大殿下烏玳行事衝動,三殿下又是以前的天界雪神雪傾心生的。都比不上這位二殿下根正苗紅,所以他很受魔族長老們器重的。」
夜曇說:「真正毀掉一個人,就是讓他前半生一生順遂、春風得意。」
「啊?」蠻蠻莫名其妙。
夜曇說:「他沒有經受過多少挫折,心高氣傲,卻到底沒有幾分防人之心。這些斥候兵,只想著交差,根本沒有認真為他做事。就算真的查到了什麼,恐怕也不會讓他知道。」
蠻蠻說:「不會吧,他可是魔尊唯一的嫡子。」
夜曇搖頭晃腦:「什麼嫡不嫡的,依我看,魔族真正的猛獸,另有其人。」
蠻蠻問:「誰啊?」
夜曇說:「雪傾心。」
蠻蠻笑出了聲:「怎麼可能喲喂,她是以前的天界雪神墮入魔界。魔族一直防備她,將她囚在落微洞很多年了。她的兒子就是三殿下嘲風,現在還在統領斥候營呢。魔族可從來沒有哪個皇子被貶去斥候營的。」
夜曇問:「你覺得,魔後對嘲風好嗎?」
蠻蠻搖著鳥頭,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當然不好啦。她堂堂魔後,要真是好,能囚母謫子嗎?」
夜曇說:「連你一隻鳥都這麼覺得,其他人會怎麼看?」
「你是說……」蠻蠻吃驚地張大鳥嘴,「雪傾心故意的?」
夜曇說:「能韜光養晦這麼多年來走一步棋的人,真是可怕啊。但願我姐姐沒有得罪她。」
魔族。青葵確實沒有得罪雪傾心。
現在,嘲風躺在魔尊的榻上,雪傾心守在榻邊,突然以絲帕掩鼻,打了個噴嚏。
其他人都離開了,周圍安靜下來,嘲風方才坐起來。雪傾心倒了一杯清茶,嘲風伸手去接,剛伸出手,就見她自己喝了一口。嘲風縮回手,輕聲嘆氣說:「母妃難道不覺得,這樣孩兒會很尷尬嗎?」
「尷尬?」雪傾心輕笑,「方才殿上,那位夜曇公主比你更尷尬。真是個冰雪一樣的人兒,母妃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憐惜。」
嘲風臉上的笑意,瞬間便散了個乾乾淨淨。雪傾心話風一轉,說:「但是,就為了這個把自己傷成這樣,我不得不懷疑你的智商!」
嘲風說:「母妃,我們是不是應該說說正事。」
雪傾心輕哼一聲,問:「少典有琴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