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哎呀,你身上好燙。」夜曇低下頭,正打算試試他額頭溫度,卻只見他盯著自己的唇,喉頭微咽,喉結滾動。
「哎,」夜曇見他雙瞳如著火,不由倒是來了興致,「怎麼?你突然發現本公主的絕世美貌了?」
玄商君竟然沒有反唇相譏。他握住夜曇的手腕,慢慢將她拉到眼前。第一次發現,她肌膚白得通透溫潤,小巧的臉蛋上,紅唇粉嘟嘟的,竟如櫻花般嬌豔。讓人想要嘗一嘗滋味。
猝不及防間,他覆唇過來。
夜曇只覺眼前一黑,隨後唇瓣一燙。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少典有琴吻了她。可唇齒交接並不夠,他舌尖頂開她的唇,進一步侵佔擁有。
混賬啊!夜曇腦子嗡地一聲——他居然伸了舌頭!天吶太噁心了!她反手握住美人刺,然而距離太近,手一動就被玄商君按住。玄商君一把握住她手中兵器,反身將她壓在身下,吻得更深。夜曇只覺得身上壓了一座山,她的掙扎如蚍蜉撼樹。
玄商君知道必須停止,但面前的人滋味如此美好,越抗拒,越是令人沉淪。
外面蠻蠻聽見動靜衝進來。一看榻上情景,它就扇著翅膀敲自己鳥頭:「哎喲!傷風敗俗啊!不知羞恥啊!」玄商君的回應,是順勢抽出夜曇的美人刺,向它飛擲而來。
蠻蠻張大鳥嘴,果斷扇著翅膀,用起飛的速度跑了。
夜曇見他是真的失了理智,立刻停止了掙扎。
果然玄商君狂亂深吻半晌,終於找回了一絲神智。他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把夜曇變成了一個核桃。
夜曇:「……」
玄商君有時握住她,指腹輕輕摩挲,有時放開她,任由她滿床亂滾。
夜曇確實是滾了一晚床單,但這畫風不對吧啊喂!
次日清晨,玄商君醒來,夜曇從他手裡滾到床角,作一個背對他的核桃,氣氛十分尷尬。玄商君一言不發地整飭衣飾,時間久了,夜曇受不住,終於怒道:「先把本公主放開啊,你這個變態!」
玄商君臉色蒼白中帶著一絲病態的嫣紅,直到自己儀容十分整齊了,他終於一手托起夜曇牌核桃。夜曇就在他掌心裡與他對視。
他神情嚴肅得可怕,厲聲問:「靈脩禁果?你從何處得來?!」
夜曇牌核桃不安地轉了個身:「那個……碧穹仙子給我的,說是建木結的時令水果。」唉,碧穹啊碧穹,我這也是迫不得已,你就再替本公主背個鍋吧……
又是霞族!玄商君目光冷冽,隨即再問:「她送來給你,你便吃嗎?你吃了多少?」
呃……夜曇心虛地說:「一……」
玄商君說:「一顆?」
一筐。夜曇哪裡敢多說?蒼天作證,我以後再也不亂吃果子了……她眼珠轉來轉去,好在核桃怎麼著都是面無表情。
玄商君眉宇成川——僅僅一顆靈脩禁果,我竟情動至此?莫非我對她早有這般骯髒不堪的想法嗎?
可這……怎麼可能?!
多少年來,縱眼前色若春花,自己也是心如磐石。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