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法院審判大廳座無虛席。
審判廳的外面圍滿了早早候在那兒的群眾,他們要親眼看看攪擾了他們安寧生活達八年之久的那個惡魔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古城看守所。
鐵銬腳鐐的嘩啦嘩啦的聲音再次在長長的廊道里響起來,跟著法警來接陳默去法庭的還有師永正,葉千山、夏小琦……
就在昨天夜裡,黃沙由於癌症晚期的病變終於沒能看見最後的審判,開庭的這個早晨,黃沙就躺在醫院的太平間裡……
陳默在臨上車之前轉頭對葉千山說:「千山,待會在法庭上我得推了,我不能承認!」
「你為啥不承認了?」陳默在法庭上翻供是葉千山他們預料到的,昨天,法院開了一個預備會,定了兩套方案,如果陳默交待了怎麼審,如果陳默不交待又怎麼審,無論怎樣最終要靠證據說話。葉千山對此是知道的,但他還是故意這樣問道。
「這個案子在古城影響太大了。在全國都掛了頭號了,肯定座無虛席呀,如果同著這麼些人我交待了,我面子多不好看呢!那我不忒song了。另外,我們家的人肯定要去,我要是同著我們家的人承認了,我們家人將來出不了門見不得人呵!馬路上一走,人家會指著我們家人的後脊樑骨的。基於這兩點,我在法庭上要翻供!」
庭審經歷了漫長的過程,陳默推翻了全部的供詞。他在法庭上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不是我乾的!」
翻來覆去的唇槍舌劍迴盪在瓦灰的天空下。
一審判處陳默死刑剝奪政治權力終身後,陳默不服提出上訴。於是審判的聲音又一次在古城的法庭和天空中迴盪起來:
h省高階人民法院刑事裁定書
(1996)h刑一終字第4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