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是你的新娘。」
徐睫明眸皓齒,秀髮披肩。
「今夜開始,你是我的新娘。」
林銳糾正她。
「我們不要再爭了。」徐睫眼中含淚伸手捂著他的嘴,「今夜你讓我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林銳看著她,點頭:「但是這是原則問題——小平同志說過,原則問題是不容談判的。」
「你偷換概念……」徐睫破涕為笑,「是主權問題!你以為因為你曾經駐港,就可以偷換概念啊?」
林銳抱住徐睫:「今夜開始,你是我的新娘——這也是不容談判的。」
徐睫含著眼淚抬起頭:「我希望,夜夜都是你的新娘。」
林銳抱住徐睫,徐睫的長髮披散在他的手臂上。幽暗的燈光下,她的長髮如同黑色的瀑布。林銳低下頭聞著她的長髮,很貪婪。
「那麼好聞嗎?」徐睫羞澀地問。
「好聞。」林銳說,「我習慣了火藥味,你的頭髮比火藥味好聞。」
「傻話。」徐睫輕輕拍了他臉一下,接著吻上去。
林銳緊緊抱住她,那麼輕輕一剝,她的粉色睡裙就被褪去了。徐睫沒有躲避,在林銳面前坐起來,勇敢地看著林銳的眼睛。
「我美嗎?」
林銳點頭:「美,你是天下最美的新娘。」
「男人都會這樣說。」徐睫含情脈脈地笑著摟著林銳的脖子,「小壞孩,你也長大了。」
「我高中的時候就長大了。」林銳臉上是狡猾的笑意。
「所以我說——你是個小壞孩!」徐睫笑著吻住他的嘴唇。
徐睫白皙滑嫩的手臂撫摸在林銳傷痕累累的背上,每一道傷疤都仔細小心地撫摸。林銳仰起脖子,徐睫追逐著他的喉結輕輕吻著,吻著脖子上的刀疤,肩膀的槍傷……每一處傷疤都留下她的吻,流下她的眼淚。
「你是好強壯的一個男人……」她從心底感嘆。
林銳埋頭在她的胸口,在她潔白豐滿的乳房上調皮地咬著。徐睫又痛又癢,打著他的脖子:「你折磨我——」
話沒喊完就被林銳壓倒了,她驚叫一聲黑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隨即無力地四散在枕頭邊上。
「啊——」
徐睫身體深處被劈開的痛楚讓她迸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林銳驚訝地張大嘴整個身體僵住了。臉色蒼白一頭冷汗的徐睫咬著嘴唇,眼睛睜開看著林銳:「你要不想我這麼疼,就繼續……書上說,疼過了就不疼了……」
「你,你是第一次?」林銳的聲音發飄。
徐睫一個耳光抽上來:「混蛋!你以為我是什麼人?」
「對不起……」林銳吻著她的嘴唇,「我誤會你……」
「你混蛋……」徐睫哭著咬住他的肩膀,狠狠地。
「對不起。」林銳溫柔地吻她的耳朵。
「我恨你……」徐睫咬著他的肩膀哭著。
林銳加快速度,徐睫臉色蒼白緊緊摟住林銳的脖子:「你想殺了我啊……啊——」
……
陽光灑在林銳的眼皮上,他的眼皮跳動著,自然地伸手去摸身邊。
空的。
他一下子坐起來,起身在房間裡面找:「徐睫!」開啟洗手間,沒人;櫃子,沒人;客廳,沒人。林銳跟一頭困獸一樣在屋子裡面轉,嘶啞著喉嚨:
「徐睫——」
沒有人回答他,他的目光在屋子裡面搜尋,沒有徐睫的任何東西跟她沒來過一樣。陽光下的桌子上閃閃發光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一下子跑過去拿起那枚鑽戒:「徐睫!」
鑽戒下壓著一張飯店的便箋,林銳拿起來。
「林銳:
我走了,你不要找我,你也找不到我。別的我不和你多說了。謝謝你願意娶我,我做你的新娘知足了。
別等我,遙遙無期。
愛你的人」
「徐睫……」林銳拿著便箋,「你在哪兒啊?」
門鈴響,林銳一個激靈閃身到了門後:「誰?」
「王斌。」
林銳退後拉開門閃身。
馮雲山毫無防備進來,林銳一下子扼住了他的喉嚨按在牆上舉起右拳:「你們把徐睫弄到哪兒了?!」
馮雲山措手不及被按住了,林銳的眼睛火紅幾乎爆炸出烈焰來:「說——你們把徐睫藏到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