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詩。」小莊嘿嘿笑。
「不得了不得了!」方子君感嘆,「陳勇!」
「到!」陳勇正在和別的幹部說話轉身就起立。
「你追我的時候,怎麼不寫情詩啊?」方子君故意笑著問。
「我?我哪兒有那個腦子?」陳勇尷尬地笑,「我不是給你作了一大堆子彈工藝品嗎?」
兵們鬨堂大笑。
張雷在後臺對著軍容鏡整理軍容,空降兵傘徽、陸軍特種兵傘徽和陸軍特種兵潛水徽都一一別上了。他戴上軍帽,看著鏡子裡面俊朗英氣的陸軍特種兵上尉。
新郎的禮花別在了右胸。
他長出一口氣,自信地笑笑,走向化妝間。
化妝間裡面,劉芳芳在對著鏡子化妝。她很緊張,手都哆嗦,旁邊的女同學笑著給她描著眉毛:「你緊張什麼啊?結婚而已啊?閉上眼睛,你亂眨眼要畫壞了!」
「說得輕巧!人這一輩子就這一次,我能不緊張嗎?」劉芳芳深呼吸,閉上眼睛。
一隻黝黑粗糙骨節分明的手無聲伸來,接過女同學手裡的眉筆。女同學笑笑,退後。
劉芳芳閉著眼睛等著,半天沒動靜很奇怪。一隻手勾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慢慢轉過來,她的臉嬌嫩如花:「快點啊!張雷是個急性子,別讓他等!要不又得跟我發火!我去商場買個東西他都催,結婚這麼大的事兒他肯定著急!」
女同學噗哧一聲樂了,捂著嘴悄悄出去了回手輕輕關上門。
眉筆慢慢落在她的眉毛上,細緻地描著。
劉芳芳不敢說話不敢動,怕壞了妝。
張雷描完,笑笑:「不錯,秀色可餐。」
劉芳芳嚇了一跳,直接就蹦起來,尖叫一聲睜開眼:「張雷?!你你你想嚇死我啊?」
張雷笑笑:「給美人描眉也是人生難得的樂趣,何況是自己的新婚妻子。」
「你個流氓就沒正性吧!」劉芳芳緩緩神色,穿上軍上衣去拿放在化妝臺上的帽子。
張雷一把抓住她的手。
「幹嗎啊?要來不及了!」劉芳芳說。
張雷捧起她的臉,俯下頭欲吻。
「別這樣成不成我剛剛化好的妝!」劉芳芳哀求著跳開,「張雷張雷,我人都嫁給你了!你別總這樣跟逮不著似的行不行?你現在好歹也是個連長了,別動不動就跟我耍流氓!」
「過來吧你!」張雷笑著拉住她一把拉在懷裡,劉芳芳還要掙扎張雷的嘴唇已經上來了。
劉芳芳勾住他的脖子和他接吻,吻的很熱烈。張雷的手伸進了劉芳芳的軍裝,劉芳芳一把推開他:「絕對不行絕對不行!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鬧?你長不大啊?」
張雷笑著戴上軍帽:「成,晚上收拾你。」
「救命啊——」劉芳芳苦著臉,「我嫁給一個大流氓!」
「你自己選的。」張雷笑著說。
「你看看你,一嘴煙味不說,把妝都壞了!」劉芳芳趕緊對著鏡子補口紅。
敲門聲,女同學在外面喊:「我說你們倆膩歪夠了沒啊?外面可都等著呢!」
「來了來了!」劉芳芳著急地說,「你看都是你害的!」她補上口紅在手紙上抿抿嘴唇戴上帽子:「哎呀你啊這個時候抽什麼煙啊!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