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劉芳芳哭著說,「我明白想一個人有多麼苦!」
張雷看著她,神情複雜。
「我知道你還愛她……」劉芳芳哭著說。
張雷預設。
「但是你是喜歡我的……」
張雷頭頂不亞於一個晴天霹靂,他張大嘴看著劉芳芳。
「你是懦夫,你自己不敢承認!」劉芳芳哭著說,「你不想違背自己最初的誓言,於是你要我付出這樣的代價!我又犯了什麼錯?!你自己喜歡我你卻不敢承認——你是什麼特種兵?你是膽小鬼!膽小鬼——」
劉芳芳一把推開他,轉身跑了。
咣!劉曉飛一飛腿踢在張雷背上,張雷一個踉蹌差點栽倒。林銳又是一個掃堂腿,張雷在空中飛起來落地時側倒鯉魚打挺起身:「你們倆幹什麼?!」
「我們倆要你去追!」劉曉飛高喊,「追!追啊!」
張雷傻子似的看著他們。
「追啊!」林銳拔出手槍嘩啦一聲上膛,對著他。
張雷醒悟過來,轉身就追去了。
林銳舉槍向天,笑著嘴裡砰砰兩聲:「我開槍——為你狗日的送行!」
劉芳芳跟瘋子一樣滿臉是淚徑直從沒有路的樹林跑過去,旁邊的大海溫柔地撲打著沙灘。她拼命往前跑著,突然前面出現一堵牆似的東西她撞在上面彈出去。
在她落地的瞬間,一雙有力的手接住了她。
劉芳芳驚訝地看著張雷抱著她,良久她開始懼怕這種眼神:「你放開我——放開我——我喊人了——」
張雷的眼睛火辣辣的,劉芳芳害怕起來,推開張雷往前跑高喊:「救命啊——抓流氓——」
張雷一把抓住她的單兵戰鬥攜行具給她直接揪回來對著自己。
「流氓——」劉芳芳哭喊著,「你放開我!」
張雷伸出雙手抱住了她。
「我讓我爸爸槍斃你——」
最後一聲拉長了變成驚呼,張雷的嘴唇已經覆蓋上她的嘴唇。
劉芳芳拼命踢著叫著咬著,卻還是被張雷有力的臂膀抱起來徑直走向樹叢深處。
「混蛋——流氓——軍法處置你——」
喊著喊著,劉芳芳的聲音已經軟了,帶著哭腔。
當她徹底躺在張雷的懷裡已經渾身酥軟了,抱著張雷的脖子抽泣著:「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是。」張雷說。
「為什麼你一直不肯承認?」劉芳芳哭著,「混蛋!我讓我爸爸槍斃你——你欺負我——」
張雷內疚地看著她:「我不敢承認。」
「你混蛋!你就會欺負我……」劉芳芳哭著咬住他的脖子,「你還能欺負誰,就能欺負我……」
張雷壓在她身上,直接就撕開她的迷彩服,拉鏈飛了一天。粉紅色的內衣暴露出來,劉芳芳驚叫一聲抱住胸口:「你流氓——你會受到軍法處置——」
「如果你告我的話。」張雷接上一句,吻住了她的嘴唇。
劉芳芳的手放開了,仰面閉上眼睛,任憑張雷吻著她的脖子和白皙的胸口。身下的沙灘軟軟的,東南的太陽熱熱的,而自己就如同褪殼的蝴蝶一樣被張雷這個混蛋一點點褪去了女特種兵的包裝。
露出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