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楓站在海邊,看著平靜的海面心潮卻在彭湃。
馮雲山戴著墨鏡揹著魚杆提著馬紮信步走過來,和在這裡釣魚的當地老頭沒什麼區別。他在不遠處架起魚杆,甩鉤下去。
「願者上鉤哦!」他不經意地自言自語。
廖文楓看著他:「你等了我很久了吧?」
「從你進入大陸那天開始,我就在等你。」馮雲山沒看他,笑著說。
「我值得你那麼等嗎?」
「我看中你還是個漢子,所以我不忍心拒絕你為民族大業出點力。」馮雲山還是那麼淡淡地笑。
廖文楓走過來,馮雲山遞給他一個馬紮:「這裡還有一根魚杆,你拿起來用吧。」
廖文楓戴上草帽和墨鏡,拿起魚杆:「果然鉤是直的?」
「我說過了,願者上鉤。」馮雲山笑笑。
「我很佩服你的耐心。」廖文楓感嘆。
「我們中國共產黨最大的特點就是有耐心——我們已經等了幾十年,所以我也不在乎等你幾年。」馮雲山點著一顆煙,「但是,中國共產黨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踏過中華民族利益的底線,這場戰爭將不可避免!」
「臺灣沒有能力和大陸打全面戰爭。」廖文楓苦笑,「你們這樣只是會讓盲目的沒有任何軍事常識的民眾激發出某種抵制情緒,可能對我們共同的敵人有好處,他們正在利用這種泛民主化傾向。」
「我不是軍隊的人,無權干涉軍隊的軍事行動。」馮雲山說,「但是我支援軍隊這樣作,這是一個最後的警告!我想你的上司也應該明白我們傳達出來的訊號的含義——臺灣絕對不能獨立,這是根本底線。明白的人能明白就足夠了,祖國統一大業不需要徵求少數目光短淺的民眾的意見——換言之,他們代表得了全中華民族子孫的意見嗎?」
「我明白。」廖文楓看著海面。
「你是一個出色的專項行動官員,」馮雲山說,「對自己的未來有沒有什麼打算?」
「我已經在一條要沉的船上,我的誓言註定我會和這條船一起沉下去。」廖文楓淡淡地說,「我們可能惺惺相惜,但是我不會為你工作。你隨時可以逮捕我,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