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半人高,戰士們扛著自己的連旗便步下山,高唱著歌兒。互相還是不服氣,三個連隊的戰士都笑著互相罵。
林銳和張雷、劉曉飛走在路邊。
「我說你們倆都跟瘋子似的,這剛剛來就折騰。」林銳摘下鋼盔苦笑,「跟我挑戰是怎麼的?」
「我這就得折騰。」張雷笑著遞給他們煙,「不折騰折騰,他們怎麼認識我?」
「我是被逼上梁山啊!」劉曉飛點著自己的煙,「本來還想跟戰士們聊聊呢!」
「聊啥啊?」張雷擠擠眼睛,「晚上比夜間射擊!」
「我操!」林銳痛楚地說,「全訓部隊你以為有個週末容易啊?」
「戰士們思想單純,比一比不用政治鼓動也會上進,玩命訓練。這對咱們三個連隊都有好處,這手是我從我老子那兒學來的——我也是順便摸摸連隊的底子。」張雷說,「不然我就是有想法,也不知道現階段戰術水平到底如何。」
夜間的射擊訓練場,曳光彈拉出漂亮的弧線。
目標是一排點著的香,不時有香被打斷。
「我們比完了,三個連長要不要比一比啊?」一個排長高喊。
「要!」三個連隊的戰士都喊。
三個年輕的連長放下手裡的望遠鏡,都互相看著笑了。
「將我們的軍了啊。」林銳笑,「你們說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張雷摘下望遠鏡遞給文書,「比吧!」
「誰怕誰啊?」劉曉飛伸手接過一支步槍,開膛檢查。
三個年輕的連長一人手持一支步槍,腰挎一支手槍站在射擊地線。夜色當中,月光照著他們年輕的臉。
一排新的香點起來。
「準備射擊——」值班員高喊。
三個年輕的連長持槍在手,屈膝準備。
「開始射擊!」
幾乎同時,三個年輕的連長趨前一步跪姿開始射擊。清脆的槍聲當中,彈殼飛出彈膛,槍口噴射著烈焰和濃煙。跪姿、立姿、臥姿分別10發步槍子彈打完以後,他們同時丟掉步槍拔出手槍上膛,向前跑去。
他們在30米地線同時停下,立姿雙手持槍速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