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軍拿出酒杯:「小嶽,給我來一杯!」
坐在下首的公務員起身:「首長,醫生吩咐這段時間您不能喝酒。」
「這是賠罪酒,我不喝不行啊!」劉勇軍感嘆,「倒酒!」
小嶽無聲拿出五糧液倒上。
劉勇軍舉起酒杯:「張雷,你是晚輩還是下級,按照我的脾氣我不會向你敬酒——但是,是我妻子不好,她的錯我替她向你賠罪了!」
張雷急忙站起來:「首長!我……」
劉勇軍已經喝了。
「首長一個我三個!」張雷拿起杯子就喝,自己給自己倒。
「好!」劉勇軍大笑,「喝完這杯酒,相逢一笑泯恩仇!——咱們誰也不許提過去的事情了!」
張雷坐下,低頭不說話。
「張雷,我給你道歉。」蕭琴拿起酒杯,「阿姨糊塗,阿姨知道自己錯了。」
張雷看著她,想了一下拿起酒杯:「首長說了,過去的事情不要提了。」
劉芳芳看著他們喝酒,笑了:「吃飯吃飯!都光喝酒不吃飯了!張雷,嚐嚐這個,四喜丸子——我學著作的!」
張雷拿起筷子,吃飯。
蕭琴忙著給張雷夾菜:「吃這個吃這個!有營養,我昨天晚上熬的烏雞湯!」
劉勇軍也拿起筷子:「呵呵,今天中尉是主角,少將是配角啊!——別看我張雷,我是開玩笑的,吃飯吃飯!」
飯後,劉勇軍坐在客廳喝茶。張雷在幫他們收拾,劉勇軍招手讓他過來:「張雷,我跟你說說話。」
張雷跑步過來,坐下。小嶽的一杯茶馬上就放上了,他點頭道謝。
「你這次去特種大隊,有什麼打算沒有?」劉勇軍問。
張雷很為難,不知道說什麼。
「明白了。」劉勇軍笑,「不能越級彙報,你是對的。我並不是想過問特種大隊的具體工作,這點你放心——只是作為長輩,關心一下你的個人而已。」
「謝謝首長關心。」張雷很誠懇,「我會努力工作,作一個好的帶兵幹部。」
「這一點我相信。」劉勇軍點頭,「你記住我一句話——作戰在奇不在正,帶兵在正不在奇。」
張雷點頭:「謝謝首長點撥。」
「你們這四個學員,可以說遇到了機遇。由於參加了愛爾納·突擊立了功給軍隊奪了榮譽,省過了陸院畢業生要過少尉正排和中尉副連這個坎兒,直接就成為中尉正連。」劉勇軍語重心長,「這是機遇,但是也是挑戰——你們畢竟沒實際帶兵經驗,和戰士打交道是一門學問,不是你自己猛打猛衝就可以的。」
「是,我記住了。」張雷真誠地說。
「還有一件事情,我實在放心不下。」劉勇軍說,「芳芳堅決要求去軍區特種大隊,你是知道的。雖然我是老兵,也支援孩子去基層部隊建功立業——但是她畢竟是個女孩,女孩在特種部隊肯定有很多的不方便和不適應。你是傘兵部隊出身,又參加過愛爾納·突擊國際偵察兵比賽,應該說有在這種特殊部隊生活和工作的經驗,我希望你可以幫我照顧好她——這個話不要告訴芳芳,你也不要誤會,她只是你的一個朋友。」
張雷真誠點頭:「首長,我會的。」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學院吧。畢業前你們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做好去基層吃苦的準備。」劉勇軍說,「芳芳,替我送一下張雷!」
走在外面的小路上,張雷一直不說話。
劉芳芳奇怪看他:「我爸爸和你說什麼,你怎麼那麼奇怪啊?」
「沒什麼。」張雷笑笑,「你當我妹妹好嗎?」
「為什麼?」劉芳芳問。
「這樣我就可以照顧你,也不會有人說什麼。」張雷說。
「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顧!」劉芳芳急了,「我也不怕別人說什麼!——張雷,我是喜歡你!但是不許你照顧我!我在特種大隊不需要任何人照顧!」
劉芳芳轉身就跑了。
張雷看著她的背影。
「你記住了——我,不會輸給你的!」劉芳芳轉身喊了一句,跑了。
張雷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