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背好裝備開始向更縱深的森林挺進。
「男孩,為什麼你們不過橋?」一個裁判高聲問。
「80分,我們丟不起。」劉曉飛回答。
「可是大多數代表隊都是寧願丟棄這80分也不會從這樣的河游過去啊!」
「這就是東西方軍隊的差異。」劉曉飛回頭說,「我們的信條是使命重於生命!」
裁判指著那條懸掛在大河上空的繩子:「在實戰當中,你們會丟下繩子嗎?」
「不會。」張雷停下說,「我們會砍斷繩子,防止追兵。」
「那為什麼要留下呢?」
「後面還有代表隊。」張雷指著身後茫茫的群山說,「他們也需要過河,我想他們也不希望被扣80分。我們走了!」
四個隊員嗖嗖鑽入叢林消失了。
裁判們站在橋頭看著他們消失。
一個裁判拿起筆,在記分板上激動地寫著:「我見到了一群可愛計程車兵,這群士兵屬於一支陌生的東方軍隊。他們不僅具有超常的軍事素質和頑強的戰鬥決心,而且具有博大的胸懷。擁有這樣一群士兵的軍隊,是偉大的!」
四個泥人在沼澤裡面跋涉,拖著堆放著背囊和武器的木排。當他們接觸到堅硬的地面,加快了速度。四個人都疲憊地倒在草叢裡面,陳勇頑強地拉過來木排:「趕緊裝備好自己,我們還有路要走!」
林銳咬牙脫下軍靴,倒出裡面的泥巴,還有一隻蠍子:「媽的我說怎麼這麼疼!」他一把拿起來蠍子直接就咬斷了,揪掉毒鉗子塞進嘴裡生吃了:「高蛋白,補充一下營養!不錯!」
田小牛嚥著唾沫,在自己倒出來的泥巴找,啥都沒有。
「饞了?」董強把槍扔給他,「走吧!」
四個人剛剛站起來,看見對面笑呵呵站著倆愛沙尼亞邊防軍。
「我操!」陳勇痛心疾首。
愛沙尼亞邊防軍走到筋疲力盡的中國特種兵跟前嘟囔了一陣英語。
「他們說什麼?」陳勇問。
「他們說,很佩服我們的勇氣,這個沼澤沒人敢走。」林銳沮喪地說,「所以他們沒安排什麼人看著,就他們倆。」
陳勇吐出一口氣:「天命啊!準備被扣分吧!」
田小牛苦笑著拿出自己的水壺,開啟來遞給陳勇:「喝一口吧,暖暖身子好走路。」
陳勇拿過來聞聞:「怎麼是二鍋頭?」
「我自己偷偷裝的。」田小牛笑。
陳勇喝了一口長嘆,滿嘴酒氣。
兩個愛沙尼亞邊防軍眼睛就直了,拼命嗅鼻子。
陳勇眼睛一亮,舉起水壺:「林銳——告訴他們,都來一口!」
林銳苦笑翻譯。
一個愛軍士兵就拿過來喝了一口,豎起大拇指:「ok!」
兩個兵就開始喝,還搶。
「我這兒也是!」董強急忙遞給陳勇。
陳勇拿起一滿壺酒,對倆愛軍邊防軍說:「林銳,你給我翻譯——這個酒ok,我們也ok,所以酒留給你們ok。你們ok了,我們也得ok,大家都ok!」
林銳忍住笑,把這個中英交雜的話翻譯過去:「這個酒你們留著喝吧,我們希望可以和你們成為朋友。」
倆假想敵面面相覷,看看四周。
一個愛軍接過陳勇手裡的酒:「go!go!」
「什麼狗?」陳勇急了,「還想要狗肉?!」
「走吧!」林銳一拍他,「讓咱們走!」
四個中國特種兵馬上就撒丫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