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171直升機在山谷上空飛過。
上千特戰隊員全副武裝,戴著黑色貝雷帽穿著迷彩服腳蹬軍靴,一律是白色手套,胸前佩戴白花。迷彩色的方陣矗立在山上,和群山融為一體。
廖文楓和曉敏開著車在底下山路,警通連的武裝哨兵伸手示意停車。
「怎麼了?」廖文楓在車上問。
哨兵敬禮:「對不起,部隊重大軍事行動,交通中斷一小時!」
廖文楓四處看看,已經停下十幾輛車。他看著直升機,下車站在路邊。曉敏下車站在他身邊:「有什麼好看的?」
「好像是葬禮。」廖文楓看著群山之間的點點隱約的白花。
「葬禮有什麼好看的?晦氣!」
「我也當過兵。」廖文楓甩了一句,認真看著。
直升機在山上盤旋著,緩緩降落在那個小小的烈士陵園的空地上。
「敬禮——」雷克明高喊。
刷——小汪舉起軍刀。
刷——上千特戰隊員舉起右手。
刷——山路上攔截交通的哨兵們向著烈士陵園的方向敬禮。
老百姓們都驚訝地看著。
廖文楓默默看著。
直升機的後艙門開啟,落在地上鋪成橋。
卷著的紅色地毯一下子鋪出來。
兩個手持漆成銀白色的56半自動步槍的禮兵踢著正步緩緩下來了,槍刺閃著寒光。
耿輝穿著常服的笑容出現在戰士們面前。只不過已經成為凝固的黑白回憶,在一瞬間定格。抱著耿輝遺像的耿小壯麵色凝重地走出來,他穿著一身李東梅連夜改小的迷彩服,一雙黑色的小皮靴,甚至在頭頂還戴了一頂小小的黑色貝雷帽。
公路上,廖文楓臉色凝重,緩緩舉起右手敬禮。
哭聲傳染在特戰隊員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