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我要是穿上軍官制服,戴上那麼閃閃發光的少尉肩章……」田小牛浮想聯翩,「我的媽呀!我們村的老民兵們非瘋了不行!我田小牛也當軍官了!是幹部了!」
董強伸手摸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啊?」
「胸口再掛上軍功章,穿的是三接頭,連手提包都是真牛皮的,上面寫著a軍區狼牙特種大隊……」田小牛繼續遐想,「那十里八村來提親的媒婆不把我們家門檻給踏爛了啊?」
戰士們都鬨笑。董強繫好自己腿上的沙袋站起來,踢了踢田小牛的屁股:「起來撒尿了。」
「大白天我起什麼夜啊?」田小牛問他。
「那大白天你作什麼夢啊?」董強用槍托敲敲他的鋼盔,「提幹輪得著你?我都當軍委主席了!」
田小牛嘿嘿笑著給自己繫上沙袋:「那你說能是誰?」
董強努努嘴:「還能有誰?」
田小牛看去,不遠處林銳已經繫好腿上的沙袋,在壓腿踢腿作準備活動,身手敏捷。烏雲坐在他們倆身邊的馬路沿子上,繫好沙袋站起來踢了幾下腿。
「我看烏雲班長也不錯啊?」田小牛笑著說,「烏雲班長,我選你!」
「胡說八道!」烏雲笑笑,「通知不是說了嗎,不許互相拉票!你愛選誰選誰,跟我說幹什麼?」
烏雲拿起步槍跑到那邊開始作準備活動。
「烏雲班長是不錯,但是跟林銳班長比還差了那麼一點。」董強說。
「差啥啊?」田小牛問。
董強敲敲他的鋼盔:「腦子!」
「不都有嗎?」田小牛摸摸鋼盔,「你沒有啊?」
「所以說你是朽木不可雕也!」董強拉他起來,「走吧,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