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麼了?」
劉芳芳小心地問,將手輕輕放在方子君肩膀上。
方子君跟觸電一樣哆嗦一下,往裡閃了閃。
劉芳芳的手停在空中,奇怪地看著方子君。
方子君咬著枕巾把眼淚吞下去,擦乾淨了。
劉芳芳慢慢坐在床頭的椅子上,看著方子君。
方子君緩緩坐起來,劉芳芳急忙把枕頭幫她豎起來讓她靠上。方子君閉著眼睛,坐好了。劉芳芳坐在她的旁邊,輕輕抓住她的手。方子君沒什麼反應,劉芳芳卻感覺到一股涼意。這雙白皙修長的手跟冰凍結成的一樣,沒有溫度。劉芳芳急忙抓住她的手,用自己的手暖著:
「姐姐,你冷嗎?」
方子君疲憊地睜開眼睛。
她的眼神似乎一夜間老了十歲一樣。
劉芳芳看著方子君,心裡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方子君仔細看著劉芳芳,目光是複雜的。
「你……愛他嗎?」
方子君翕動嘴唇,輕輕吐出這幾個字。
劉芳芳很納悶:「姐姐,誰啊?」
「張雷。」
劉芳芳一愣。
「你告訴我,你愛他嗎?」方子君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劉芳芳沉默半天,臉紅了又白,淡淡地說:「姐姐,你說這個幹什麼?都過去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愛他嗎?」方子君認真地問。
「我當然愛他……」劉芳芳低下頭哭出聲來,「我從來沒愛過,我不知道愛是這麼痛苦!我從來沒這樣去惦記一個人,我想對他好可是都不知道該怎麼對他好!他也不喜歡我,他喜歡你!姐姐,你都知道的,你幹嗎非要問我啊?」
方子君看著劉芳芳,嘴角浮起一絲苦笑:「你會對他好嗎?」
劉芳芳抬頭看她,眼睛裡面是驚訝。
「答應我,如果你們在一起,你要對他好……」方子君的聲音發抖。
劉芳芳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睜大淚眼看著她。
「他很優秀,也很調皮,你要學會寬容,也要學會堅強。」方子君絕望的語氣讓劉芳芳感到心裡顫抖,「他是一隻飛翔的鷹,高傲頑強。他不需要憐憫,也不需要同情。他需要的是愛,是挑戰性的愛。所以你不要對他絕對服從,但是也不能和他一直對著來,要學會最後讓步。他喜歡滿足征服的快感,沒有難度會讓他沮喪;而一直不能征服會激發他的鬥志,會讓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僵化到冰點——他是絕對不會讓步的,所以只能你讓步……」
「姐姐!」劉芳芳問,「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方子君的心在流血,她仔細看著劉芳芳:
「因為,我在把他的心交給你!」
方子君的聲音是堅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