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非常有手段的女人,我們芳芳比不了你。」蕭琴笑著說。「阿姨,」方子君咬著嘴唇,「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不是嗎?」蕭琴的笑變得冷峻,「兩個出色的青年軍官,還是親生兄弟,都成為你石榴裙下的俘虜?」方子君不說話,眼中開始帶淚。「芳芳非常單純,單純的跟一張白紙一樣。」蕭琴臉上沒有了笑容,「她沒有經歷過愛情,她的心是透明的!」方子君把臉掉開,不讓她看見自己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