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銳笑著:「我操,不得了,你嶽龍也頓然悔悟了?」
「就許你林銳當特種兵,不許我嶽龍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嶽龍笑著拿起酒杯,「一起幹一杯吧,為了我們共同度過的青春!」
林銳笑著拿起酒杯:「不得了,成詩人了?」
「你別說,最近我還真的在寫詩!」喝完以後嶽龍笑,「咱沒文化,你也別見笑。」
「你畢業以後怎麼樣?」林銳問。
「沒畢業,打架傷人,被警察叔叔抓看守所了。」嶽龍黯然地說,「家裡把房子都賣了,又借了好多錢才把事兒給平了。我關了半年出來了,老孃得了心臟病,老爹一把年紀現在還蹬三輪。我看我不能那麼活了,就來省城的一個建築隊幹活,然後打工加上借錢,開了這麼個飯店。」
林銳拍拍他的肩膀:「別想那麼多了,慢慢來,會好起來的。我們都長大了,都該懂事了。嶽龍,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就找譚敏轉告我。」
「現在還有啥需要你個特種兵幫忙的?」嶽龍笑,「我又不打架了,不需要找人平事兒了!倒是你,小時候打架就是精,現在打出名堂了!打到特種部隊了!」
兩人都哈哈大笑。
「以後譚敏就到我這兒吃飯,學生食堂黑得要死!我這兒你們就當自己家!」嶽龍真誠地說,「放心,第一不白吃第二不要黑心錢!」
「那我就謝謝你了!」林銳舉起酒杯,「譚敏就在你對面上學,你多照顧她!畢竟都離開家了。」
「放心!」嶽龍也端起來,「幹!」
三人都拿起酒杯,譚敏也喝了,臉紅撲撲的。
再晚一點,在附近的小旅館。赤裸著上身的林銳靠在床頭抽菸,譚敏抱著被子蓋著自己,在數著林銳身上的傷疤。
「這個是怎麼搞的?」譚敏問。
「刀傷,空手奪白刃訓練。」
「天吶!」譚敏驚呼,「這個呢?」
「燒傷,穿越火牆的時候沒注意,失手了。」
譚敏撲到林銳身上,用自己溫暖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抽泣著:「你又吃了多少苦啊?」
林銳撫摸著她的後背,看看手錶:「我該走了。」
譚敏一下子用嘴唇堵住他的嘴,舌頭就伸進來了。
一個小時以後,軍容齊整的林銳拉著譚敏走到公車站。
譚敏眼睛哭得跟個兔子一樣。
「我走了。」林銳要上車。
譚敏一把拉住他抱在懷裡,掂起腳尖吻他。
林銳深深吻著譚敏,許久鬆開:「我走了!」
然後堅決地撒開手,去追逐剛剛離站的公車。公車停了一下車門開啟,林銳敏捷地跳上去,拉著車門框子身子探出來站在車門邊回頭。
譚敏還在哭。
林銳左手拉著車門框子舉起右手一個瀟灑的美式軍禮,盜版碟學來的。
譚敏哭著高喊:「林銳!不要再受傷了!聽見沒有!」
林銳看著她,手放下,轉身上車。車門關上了。
公車開走了,譚敏哭得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