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田大牛!九,十……」那個兵做得很興奮。
「你,你再說一遍?」林銳一驚。
「田大牛!」
「起立!」林銳喊。
這個兵起來,滿臉紅光頭頂冒白氣。
林銳走到他面前仔細看他。
這個兵嘿嘿笑。
「你怎麼叫田大牛?!」林銳的聲音在顫抖。
「我娘給我起的,說我家缺勞力,我要壯得象頭牛!」這個兵嘿嘿樂。
「你為什麼叫田大牛?!」林銳翕動嘴唇。
「班長,這是我娘起的……」那個兵很納悶。
「今天開始,你改名!」林銳高喊。
「班長,為啥啊?」那個兵很意外。
「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第一條——一切行動聽指揮!」林銳喊,「別問為什麼,執行命令!」
「是!班長,我改名!」那個兵喊完了,「我改啥啊?」
「田小牛!」林銳高喊。
「是!田小牛!」那個兵只能答應,「班長,我能繼續做‘俯臥撐’了吧?」
他叫「俯臥撐」三個字很奇怪,顯然還不熟悉。
「做吧。」林銳的聲音緩和下來,看著田小牛俯下身子做俯臥撐:眼神很奇怪。
「改二十個。」
他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說。
「是,二十!」田小牛喊著,做著。
林銳壓住自己的情緒:「特種部隊的榮譽,是烈士的鮮血鑄造的!在戰爭時期,我們就是戰區司令部首長手中的尖刀,要捅向敵人的心臟!在和平年代,我們就是人民共和國的一道看不見的鋼鐵長城,要去完成各種急重險難任務!我們——是光榮的特種兵!」
操場上都是新兵和班長們嘶啞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