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麼多想法,我就想以後可以提幹,實在不行就轉個志願兵。」烏雲低沉地說,「把我娘接到部隊來,她在草原上放羊,太苦了。為了讓我當兵,她把積蓄都掏出來送禮了。她不識字,信都是託別人寫的,報喜不報憂。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過得怎麼樣。」
招待所會議室,陳勇和雷中校在地圖前站著。雷中校的手指在地圖上游走,片刻,他抬頭:「明天早上,分頭走。」
陳勇點頭:「好,你需要多少人?」
「兩個學員,三個戰士。」雷中校看著他的眼睛,「要最好的!」
招待所首長套間,老趙和衣躺在床上抽菸。劉曉飛坐在床邊,手裡還拿著微衝。張雷坐在窗戶邊上,看著外面出神。
「你去睡會吧。」劉曉飛說,「醒了過來接班。」
張雷搖頭:「看這個架勢,這位大師哥不是善茬子。咱倆還是都戳在這兒吧,也好有個照應。」
老趙笑了:「小傢伙,如果我想跑,再來十個你也不是對手。」
張雷掉轉臉看他:「我知道,但是你首先要從我和他的屍體上走過去。」
老趙苦笑,半天:「你叫什麼?」
「張雷。」張雷說。
劉曉飛想制止他已經晚了。
「沒關係,」張雷說,「如果你和我打,死在我的手上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麼?」老趙問。
「不想,因為你會死在我的手上。」張雷說。
老趙哈哈大笑:「後生可畏!下輩子我還會當兵!可惜沒有酒,否則我就和你們兩個後生把酒當歌!」
「老趙,你是個爽快人。」張雷說,「我敬重你是條漢子。如果有不測,我保證我一槍打死你,你不會死得痛苦。」
天色擦亮,陳勇點名:「田大牛!林銳!烏雲!出列!」
三人在大廳站出來。
「長槍交給班副,你們只攜帶短槍和匕首,去換便裝。」陳勇說。
「是!」
招待所首長套房,雷中校把兩套便裝扔給劉曉飛和張雷:「換上吧,我替你們看著。今天,我們和大隊分頭走。」
二十分鐘後,軍車隊出發。
遠處山坡上,那個男人拿著望遠鏡在看。
半小時後,那兩輛民車也出來了。
男人在思考著,拿起對講機:
「跟軍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