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銳!快去門口!你物件來了!」
老薛跑進豬圈喊,臉都笑爛了。
林銳扔下豬勺子就跑,邊跑邊摘圍裙。
快到門口猶豫了,這怎麼跟譚敏解釋啊?他想來想去只能說實話,就硬著頭皮繼續往門口跑。
一齣門口愣住了,哪兒有譚敏啊?
他就問哨兵:「班長,我物件呢?」
哨兵嘿嘿樂:「你小子命好啊,那不。」
林銳就順著他的指頭看去,沒看見人,看見一輛白色尼桑轎車。
「哪兒呢?班長你就別逗我了,你把我物件藏哪兒了?」林銳就嘿嘿樂。
哨兵一臉嚴肅:「我藏你物件幹啥啊?你物件跟車裡呢!」
林銳一愣,將信將疑地走過去,繞著車小心看。當他看到司機座位旁邊的時候,茶色車窗無聲落下。是一個戴墨鏡的長髮女孩,墨鏡下面的嘴在樂:
「林銳。」
「我的媽呀!」林銳一屁股坐地上了,「譚敏,你啥時候整容了?」
女孩已經下車,聽見他這麼說哈哈大笑,摘下墨鏡:「你看看,我到底是誰?」
林銳站起來仔細一看,樂了:「喲——是,是你啊!」
「對,是我啊!」徐睫就笑,「怎麼,不認識了?」
「認識認識,不過那時候你沒這麼精神,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林銳嘿嘿笑。
哨兵就笑著喊:「林銳,你物件來了,請客吧!」
林銳這才滿腦袋情況,摸摸自己的腦袋:「我說——你幹嗎說你是我物件啊?」
「那我說我是誰?」徐睫眨巴眼睛問,「我說我不認識你,那你們站崗的能給我往裡面打電話?」
「我有物件啊!這個,這個解釋不清楚啊!」林銳哭笑不得。
「得了!」徐睫笑著說,「別臭美了!你當你那麼香啊?你比我小兩歲,小毛孩子我看得上你啊?你當逃兵的前前後後我都知道,我只是路過省城,順便來看看你!畢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嗎?」
林銳笑:「咳,那是順手的事兒。」
「怎麼,當逃兵,然後跑這兒餵豬了?」徐睫調皮地笑。
「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能摸到農場來麼?」徐睫說,「走,去看看你們的豬圈!我還沒見過呢!」
「臭的很!」
「咳,見個新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