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林銳還在夢鄉,就被外面的喊聲吵醒。
「一二——殺!一二——殺!……」
林銳矇住腦袋,但是還是吵,睡不著了,就穿著短褲背心裹著被子站到門口。蒙朧的睡眼當中看見薛喜財拿著一杆不知道啥年代的木頭槍在扎一個破草人,扎得很認真,動作也很標準。
黑豬們看得都很得意,哼哈哼哈很是欣賞老薛的表演。
「一二——殺!」
老薛扎得滿頭是汗。
完成這個突刺訓練,老薛放下木頭槍,自己給自己喊:
「下一個科目——體能訓練!!一,俯臥撐!開始!」
老薛就一個前倒倒地,開始給自己數數做俯臥撐:「一,二,三……」
「我說,你大早上不睡覺發什麼神經病啊?」林銳喊。
「出,出早操!」老薛咬著牙說。
「我說你一個養豬的班長出什麼早操啊?」林銳哭笑不得,「誰看啊?你出早操給豬看?「
「養豬的,也是,兵!」老薛還在做俯臥撐,「當兵,不習武,不算,盡,義務……三十,三十一……」
「操!搞球不懂你!」林銳裹著自己的被子就繼續回去睡覺了。
林銳耐著性子跟老薛餵了一天豬,老薛給每頭豬都起了名字,居然還都是名將。
「那個,那個個子最大的叫巴頓——巴頓!」老薛指著豬圈說,黑豬巴頓就搖搖腦袋,顯然和老薛很熟。「那個最瘦的叫艾森豪維爾,那個呢,叫隆美爾,老跟巴頓找麻煩搶母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