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勇和田大牛一下火車就直接奔往市政府,去找林銳的爸爸。
陳勇剛剛當幹部就遇到了這麼個百年不遇的倒霉事兒,他不幸地挑選林銳進了他的特戰一排;更不幸是的林銳在他當特戰一連代理連長第一天的時候就跑了。下午四個新兵分到他排上,晚上林銳就沒了。
陳勇真是火不打一處來,被各級領導海訓了一頓以後,何志軍和耿輝就命令他去把人抓回來。陳勇就帶著田大牛上了火車,車上還沒座了,他們站著走了十幾個小時。
林銳的爸爸已經知道林銳跑了,所以陳勇剛剛到門口,看門的武警一給裡面打電話,他就立即出來了。
「真的是不好意思,林銳又給部隊添麻煩了!」林銳的爸爸是個中年幹部,一看就知道脾氣涵養都很好,只是被林銳氣得夠嗆,出來的時候臉都是黑的。「我們別在這兒說話,走,去家裡吧。」
誰都要面子,何況還是政府機關,這個道理陳勇是懂的。
到家裡坐下後,陳勇嚴肅地說:「這個事情我們沒跟武裝部說,就是想把事情控制在可以解決的範圍以內——你是國家幹部,應該知道逃兵的後果。」
「是,是,知道。」林銳的爸爸誠懇地說,「希望部隊能再給林銳一次機會,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不懂事。」
「這些只能等他回去以後再說了。」陳勇說,「有沒有林銳的訊息?」
「沒有,他沒跟家裡聯絡過。」
陳勇納悶地問:「林銳的媽媽呢?」
「我們,我們已經離婚8年了。」林銳的爸爸說。
陳勇趕緊不問了,田大牛馬上就明白過來林銳的鳥個性跟什麼有關係了。
「林銳從部隊跑那天,有個叫譚敏的女孩來過部隊找他。」陳勇說。「我們懷疑林銳跑和她有關——你認識譚敏嗎?」
林銳爸爸臉色就變了,拿著杯子的手就不穩了:「怎麼?又是因為這個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