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雙開行動 劉學文 第2頁,共2頁

「哦,你就是為這個事呀,值得嗎?你也不缺錢花,關心這事幹什麼?」

「還關心這事幹什麼,你不知道哇,紀委的人就盯上了這20萬,如果能證明那是受賄款,那他汪洋就交代了。如果不是,那他可能就沒有什麼事了。」

「嘿嘿嘿……」張恆一陣冷笑。

「你笑什麼」宋雅欣站了起來,走到張恆跟前,一邊用手敲打著張恆一邊說道。

張恆一把將宋雅欣摟在了自己的懷裡吻著,一邊吻一邊不時地倒出嘴來,斷斷續續地說道:「我讓他出來他就出來。」接著又繼續吻著宋雅欣,然後又接著說道:「我要是不讓他出來,那他就是受賄,他就跑不了……」

「這麼說你是有意識這樣做的。」

「嘿嘿嘿……」張恆又是一陣冷笑。

宋雅欣有些吃驚,為了證實童小舒說的那些話的真實性,她還是問道:「這麼說你真的是在汪洋受傷住院的時候,把那些錢送給他的?」

張恆詭秘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宋雅欣不再問這件事,而是主動將整個身子投進了張恆的懷抱,她的身子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張恆的身上。張恆感覺有些沉重,便推開她站了起來,他把宋雅欣抱起來,走進了臥室。走進臥室的那一刻,張恆像是發了瘋似的,已經按捺不住,他把她一下扔在了沙發床上,又動手像是剔除鯉魚魚鱗那般迅速將宋雅欣身上的所有「鱗片」剔除得一乾二淨。對於張恆而言,眼前的宋雅欣頃刻之間像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魚腥味,張恆像是一隻多日飲食未進的饞貓,迅速地撲了上去……

當張恆的熱情退去後,他就像一堆堆在那裡的腐肉。宋雅欣這時才有了喘息的機會,她爬到了那堆腐肉之上,已經沒有了飢餓之感,她把頭側放在了他的胸前,問道:「看來,你真的是躲起來了,這些天,連小姐也沒撈著碰過?」

「你是什麼意思?」張恆漫不經心地辯駁著。

宋雅欣把頭抬了起來看著他,說道:「我是說這些天,你想回避紀委的人,就連小姐也不得不迴避了。」

張恆當然明白剛才宋雅欣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只是不想回答她而已。聽她這樣一說,他接著說道:「你想哪去了?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還把你想成什麼人了,你以為你還能好到哪去呀?你們這些人不都是這樣嗎,我不會說錯你。要不你不會像發了瘋似的,我也不是處女,你也不是沒近過女色,什麼樣的女人你沒見識過。」說著,宋雅欣又把頭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也就是你能對我這樣,還能有誰對我感興趣?你想,都過40了,沒有魅力嘍!」

宋雅欣又把頭抬了起來,很認真地說道:「不會吧?你是特意在我面前裝自悲。我就能說出來,除了我之外,還有人在惦記著你。」

「盡瞎說,都是你神經過敏。」張恆不屑一顧。

宋雅欣半開玩笑地說道:「真的,不是瞎說,真的有人惦記著你。」

張恆看宋雅欣這樣認真,就問了一句:「真的有那等好事?」

宋雅欣坐了起來,用手在張恆的鼻子上狠狠地颳了一下:「美你的去吧!一說到有人惦記你,你的眼睛就瞪得老大的,都快掉出來了。告訴你,沒人惦記你,是修婷有事找你,聽明白了?我再說一遍,是人家有事找你,不是惦記你。那是兩個概念。」

「那是你說的,也不是我想的。我本來就說過了嘛,哪還會有人惦記我呢,都一大把年紀了。」

離開張恆別墅時,張恆沒有下樓送她,他只是穿著睡衣,站在門口目送她遠去。他沒有打算讓她開他的車走,那是因為那樣做會把自己暴露出來的機率太大,因為他已經在汪洋出事後「蒸發」多日,暫時還不到重返「人間」的時候。

張恆重新回到了床上。他的心思馬上就從剛才對宋雅欣的熱情中解放了出來。他那醞釀多日的一腔熱情剛剛釋放到了宋雅欣的身上,渾身上下已經疲軟至極。此刻,他想到了有人惦記他的事,頓時又來了精神,好像是還有無盡的力量可以任憑其使用,好像還有沒有揮發完的熱情等待著去釋放……想到這裡,他好像覺得剛才和宋雅欣在床上的那番肉搏,根本沒有讓他發揮到極致,而那不是因為宋雅欣,卻是因為自己,是自己的心裡期待著在他看來,對於他張恆來說更富於刺激的誘惑……

他想到了修婷,他對她的興趣那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可他始終沒有徹底甘心過。本來好不容易算是擺脫了,可就在剛才,就在剛才那幾分鐘之間,也就是讓宋雅欣的那幾句話,就又把他的那顆心撩撥了起來,兩腿之間的那匹野馬,馬上就有了再度撒野的慾望……

張恆認識修婷,那還是在多少年前,他幾乎就是在認識了他的第一個夫人佟月的時候,就認識了修婷。修婷不僅曾經是佟月的中學同學,而且是她的最好的朋友。佟月和張恆結婚時,她是她們那些女同學當中最早一個結婚的,而修婷又是她們那些女同學當中結婚最晚的一個。佟月和張恆結婚的時候,修婷當時正在寧陽。她參加了張恆和佟月的婚禮,那是張恆第一次見到修婷。就在他見到修婷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頓時發呆了,他沒有想到在他的婚禮上看到的修婷不知道要比他的新娘漂亮多少倍,而且她的膚色是那樣的白嫩,那樣的具有誘惑力。婚禮上,不僅是張恆,就連參加婚禮的客人們的目光也有不少都定格在了修婷的身上。可她穿戴得極為普通,客觀地說,是她身上的那種與眾不同的氣質吸引了在場的人。可就是這樣,她還是有喧賓奪主之嫌。婚禮上,佟月看到張恆異樣的目光,心裡是不怎麼高興的,她一點兒也沒有怪罪過修婷,她比誰都明白,這和人家修婷沒有絲毫關係。

婚禮過後沒有幾天,張恆就想辦法找到了修婷,說是為了感謝她參加了他們的婚禮,而且忙前跑後地幫了不少忙,非要請她吃飯不可,結果被修婷拒絕了。

一個多月後,修婷就離開了寧陽又回四川了。從那以後,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收到過幾封張恆給她寫的信,那都是郵到了她當時所在單位的。寫在那上面的內容是驢唇不對馬嘴,錯別字是俯身即拾,可她還是能感覺到他想要表達的愛慕之情。就在他連續給她寫過幾封信後,她終於給他寫了一封回信,她在信中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可就是這樣也沒有最終算完。一年後,當修婷又一次因為有事回到寧陽時,她見到了佟月,修婷並沒有把張恆的所作所為告訴佟月。佟月回家後無意識地提到了修婷回到了寧陽的事。張恆愣是設法找到了修婷。他嘻皮笑臉地纏著修婷,後來修婷不得不和他走進了一家飯店,滿足了張恆要請她吃飯的要求。

可吃那頓飯的飯店是修婷選擇的,吃的什麼也是修婷點的。那是一家餃子館,各種風味的餃子應有盡有。開始時,服務員先為他們端上了兩盤黑色麵粉包的三鮮餡兒的餃子,那是用高粱面和白麵粉的混合麵包成的。他們吃了起來,修婷問張恆:「怎麼樣?好吃吧?」

「好吃。餡兒不錯,味道真好。」張恆回答道。

就在他們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服務員又端上了兩盤白麵皮的餃子,他們又一同吃了起來。正在張恆吃得滿頭都是汗的時候,修婷兩眼盯著張恆問道:「好吃嗎?」

「好吃。不錯,很好吃,這好像也是三鮮餡兒的。」

修婷說道:「對,也是三鮮餡兒的,只是皮兒不一樣。」

「怪不得嘛,我說味道怎麼都一樣呢?」

修婷這時才慢慢地說道:「我說張恆,這頓飯算是沒有白吃,你總算是吃出了點兒味道。其實,這女人啊,就和這餃子是一個道理,皮兒不一樣,餡兒都是相同的,關鍵是你對那餃子有沒有感覺,如果沒有感覺,你就總會覺得別的鍋裡的那些餃子好吃。其實不然。好了,這頓飯就算你請的,以後再也不要和我說請我吃飯的事了,如果還那樣的話,那我就會告訴佟月。你只要打消了亂七八糟的念頭,以前所有的事情就算沒有發生過。」

就這樣,直到後來,張恆沒有再敢打修婷的主意。可他的心裡對修婷的那種感覺,那種他對她與別的女人不一樣的神秘感,從來就沒有解除過。

後來,當修婷回到寧陽的時候,佟月早就不在了。張恆也不知道修婷已經回到了寧陽,而且已經不再回四川了。那是修婷回到寧陽好長一段時間後,他們在大街上相遇了。再後來,修婷又急於找到工作,在去了幾家公司工作過一段時間而且都不滿意的情況下,才走進新世紀公司工作。而在新世紀公司工作期間,修婷除了知道宋雅欣和這家公司的關係不錯之外,還知道張恆也和這家公司的關係不錯,可她並不知道這其中還有別的秘密。

這天晚上,宋雅欣走後,張恆就一直這樣興奮著,宋雅欣的身影已經遠離了他的別墅,也同樣遠離了他的思維。而張恆的腦海中,總是被修婷的神秘誘惑著……

在張恆看來,修婷在他的面前是有尊嚴的,那是一種他根本就無法侵犯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