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人家是對我們的讀者負責任。」
「也許吧。不管人家怎麼處理,我們先必須搞清楚我們是從哪進的貨,這貨到底是不是真有問題。如果真有問題,我們絕不手軟。」
秦南覺得汪洋要說的話已經說得差不多了,便說道:「關於印刷廠的問題,我們也得從管理上下點兒工夫,你住院這段時間,我也注意觀察過。如果我們管理到位的話,每天還有些潛力可挖。擠出點兒時間是可能的,哪怕是10分20分鐘也好。可每天早晨,早上市10分20分鐘,那是非常重要的。」
「是,那是。管理上是得下工夫。發現問題就應該解決。」
「比方說那天電子版傳版,版傳過去後,發現廣告部門和編輯排版時提前預留的位置不銜接,他們就在那裡乾等著編輯部那邊去找編輯處理,那怎麼能行。我一問,後來才聽說,他們沒有人能做主。我就想,出問題是難免的,可看你怎麼去應對,如果當時能有人三加五除二,用一個我們平時準備的公益廣告拼接上,不就不會耽誤更多的印刷時間了嗎?」
「是,這種問題並不複雜。關鍵得有人去考慮,有人去做。」汪洋顯然也認同這種觀點。
「這些天,我和印刷的王廠長,還有人事處長都打過招呼,讓他們物色一兩個有能力、有經驗的印刷方面的管理人才。如果有的話,可以考慮聘用。汪總,你的意見呢?」
「行,只要是人才,我們又需要,當然可以考慮。」
秦南走後,汪洋坐在那裡,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他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按照名片上的電話號碼,給張恆打了過去。
「張總嗎?我是汪洋,記得吧?」
那邊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你汪總說哪去了?還記得嗎?怎麼能忘了呢。恢復得怎麼樣?」
「還行,我已經上班了。我打電話想和你說的還是那20萬元的事,我讓我愛人去找過你……」
「哎,我說汪總,你就別提那件事了……」
「張總,我說你別這樣,我也知道錢好用。你就是再誠心誠意,我也知道你不應該給我這麼多錢,所以我不能要,我的醫療費,哪天咱們得當面談,我還會要求你給我適當的補償。可這些錢,我肯定不會就這樣稀裡糊塗地收下。你就別堅持了。」
「我不都和你愛人說過了嗎?她沒有和你說?」
「說過了。說過了也不行。」
「汪總,我已經說過,真是不撞不相識啊,我們今後會成為好朋友的。下一步,我真的會投資於你們的印刷廠,這還得靠你多幫忙。你看我這是應該給你的錢,你都這樣客氣,這讓我今後怎樣和你打交道呀?」
「你這樣說,我就更不敢收了。」
「哈哈,緊張了不是?我現在還真是忙得很呀,哪天,一定去看你。見面再說吧。」說完,張恆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汪洋雖說是不缺錢,可他也並不是覺得錢太多了會壓人。他怎麼考慮都覺得不對勁,這錢雖說是該收,可要是真都照數收下,他會覺得不舒服。儘管他怎麼也看不出張恆對自己會有什麼企圖,但汪洋說什麼也不打算收下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