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因為你的心情不好,可是我並不知道你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情而致使心情那樣糟糕。我會按照我們相識時曾經約定的章法行事,我會給你留下一份你自己的空間。
或許這是我的多慮。
真真,不說這些了。過幾天我會去找你。
真真,你手上有錢嗎?我需要三萬元錢用。
還記得上次我給你看過的那些照片吧,關於出攝影畫冊的事已經定下來了,三本畫冊將同時出版。這等於自費出書,需要我自己出錢購買書號。一共需要六萬多元,我手裡的三萬元,已經作為定金交給了出版社。
這些天都在忙什麼呢?
魯一鳴
帥真真看到這封電子郵件時,是感動的,她感覺到魯一鳴的善解人意。那天晚上的事,確實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可魯一鳴並沒有過分指責自己,這讓她感覺到了輕鬆。
可當她又看到魯一鳴向她提到要錢的事時,她的心情頓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不是因為錢本身的事,她是不缺錢的。她早就知道他正在籌劃出畫冊的事,她在思考著,如果魯一鳴不是因為需要錢的話,會不會主動給自己發這份電子郵件。想到這裡,她改變了本來想馬上打電話給他的想法,而是給他發了一個簡訊,簡訊上邊寫到:是想錢,還是想我?
魯一鳴馬上做出了反應:「這是兩回事。」
她馬上又回覆了簡訊:「一回事,就是一回事嘛。」
「想你,也需要錢。」她又收到了魯一鳴的回覆。
她終於把電話打了過去。電話接通後,她卻沉默著。
還是魯一鳴先說了話:「你還沒睡呀?」
「你這等於什麼都沒說!」
「你想讓我說什麼?」
「我哪知道你想說什麼?」
「這話應該由我說才對,電話是你打過來的。」
「那我就把電話掛了。」其實她並沒有結束通話電話。
「別別別。」
「什麼時候要錢?」帥真真問道。
「不急,這幾天就行。」
「那就明天吧,你不急我急。我明天下午準備出差。」
「怎麼又出差呀?」
「這有什麼辦法,誰讓我幹這行呢,已經習慣了。明天上午我們見面。」帥真真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說我們今天晚上見面呢?」
「你想嗎?」
「當然。」
「那為什麼不早點兒說?」
「現在也不晚,我馬上過去。」
她嘿嘿地笑了笑,「不怕還會像那天晚上那樣尷尬?」
「不怕,如果還是那樣,我就強暴了你。」
她開心地笑著,「別忘了,那是違背婦女意志的。你承諾過,那樣的事你是不會幹的。」
「我不會再那樣傻了。」
帥真真依然開心地笑著,「算了吧,今天晚上就別過來了。明天上午我們在你單位門口的工商銀行見面。」
第二天上午,當魯一鳴趕到工商銀行時,帥真真已經將錢提了出來。她把錢交給了他,他看了看那是四萬元錢,「怎麼多出了一萬元?」
「怕你交上了那筆錢,再沒有錢花。」
「我可以向我媽媽臨時要一點兒。」
帥真真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上次我出差前,聽你說你媽媽身體不太舒服,現在怎麼樣?」
「哦,我還沒有告訴你,她住院了。不過我看沒有什麼大事,過一段時間就會出院的。」
「住院了?什麼時候的事?」
「你出差以後的事,現在還在醫院裡住著呢。我剛才之所以來晚了一點兒,就是先去那裡看了看她,才跑過來的。」
「那我們現在去看看她吧。」
「不用,不用了。」
帥真真沒有再堅持,兩個人分別離開了銀行。
下午,帥真真離開了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