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於國政之死的報道見報之後,魯一鳴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做了那麼多年的記者,按理說,什麼樣的事情都經歷過,就連稿件被悄然拿下,都司空見慣了,可眼下這件事卻讓他不能容忍。他除了親眼目睹了於國政從樓上跳下那慘不忍睹的一幕之外,更因為通過於國政弟弟等人的敘述,讓他對於國政自殺的內幕感到震驚,讓他的良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魯一鳴徑直走進了副總編華海晨的辦公室。
「這麼早跑來,有什麼事嗎?」華海晨平靜地問道。
「我那篇稿子怎麼那樣發出來了?」魯一鳴開門見山。
「有什麼不妥嗎?」
「既然這樣,還不如不發呢。」
「為什麼?」
「為什麼要把涉及到的單位名稱刪掉?這是其一,其二是本報將對這件事跟蹤報道這句話為什麼也被刪掉了?這篇稿子這樣發出去,還有什麼意義?」魯一鳴有幾分激動。
華海晨並沒有激動,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下說。」
魯一鳴還是沒有坐下,他扔出了幾個字,「說完了。」
華海晨從檔案筐裡拿出了一份列印好的材料,扔到了魯一鳴眼前。
一行大字映入了魯一鳴的眼簾:「關於於國政自殺一稿見報前後的情況說明。」
他拿在手裡仔細看著,看了幾眼,便抬起頭來看著華海晨,卻並沒有說什麼。
「還想說什麼嗎?」華海晨輕聲問道。
「這麼說,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