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學院。」
「氣—貫—丹—田。」
陽臺下傳來嗒嗒的腳步聲和呼哧呼哧的喘息。
「八千米的長跑,跑死他們。」「貓」探頭看著下面圍著樓繞圈子的男生。
「喂,[有去二橫]字是什麼意思?」一個男生抬起頭衝她喊。
「喵」「貓」尖叫一聲把身子縮回去。
「他們太累了。」金教授溫和地說。
「可我們作曲系歷來就是很累的,否則還叫什麼作曲系?英國皇家音樂學院今年根本沒有作曲系本科生,就是因為太累。」賈教授驕傲地說。
「那一定要考了?」金教授無可奈何地問。
「一定要考。而且還要嚴格。」賈教授從眼鏡後面盯著金教授。
金教授召集了他的全體學生上大課:「要看你們的真本事了。不要用鋼琴,當場寫出一首三部結構的作品,關於動機的展開,你們要去多分析諸如蕭邦舒曼之類的作品,不要走遠了,不要照你們平時的方式寫,尤其是你們!」他指指孟野和森森,「至於和聲—」
「功能圈。」「懵懂」接了一句。
「功能圈?」金教授問。
「功能圈。」「貓」說。
「噢,對,功能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