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豔麗女商人神秘出馬

2010年8月22日上午,香港赤鱲角國際機場出口,一個豔麗的女人望了望遠方,她的心裡五味雜陳。

這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控制權之爭,中國大陸、香港、歐洲、華爾街、中東等地都在密切關注這場戰爭。交戰的雙方已經是劍拔弩張,一位是曾經的中國首富,現已被關進了深牢大獄,另一位曾經跟摩根斯丹利豪賭,現為國美集團的救難掌門人。

熙熙攘攘的人群慢慢地散了,女人跟身後的男助手鑽進了汽車。馬上就要見到國際銀行的老朋友了,多年的交情了,這一次老朋友會一如既往地給自己面子嗎?儘管女人一直相當的自信,但是這一次變數太多,她的心裡依然沒底。

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女人輕輕嘆了口氣,這一切都太熟悉了。

女人的父親是一位地地道道的中國人,娶了一位日本女人,生下了五個孩子。老父親一生奮鬥,在澳洲成就了今天的商業帝國,豔麗的女人作為家庭的長女,全權掌管家族在中國大陸的投資,身價早已經超過百億,當年女人還曾意氣風發地跟隨澳洲總理來到中國。

2010年9月13日的上午,我在醫院等待醫生看鼻炎的時候,忽然接到這個女人的電話。電話中女人顯得很神秘,什麼都不告訴我,只是告訴我她知道很多秘密,因為她親自操持了國美內鬥的幕後談判。

我很納悶,為什麼她要在9月28日之前要找到我,將她的秘密告訴我?

電話中她沒有多說,只是告訴我中午十二點半在東二環外的一家餐廳見面。

和女人通完電話之後,我匆匆問醫生,到底是哪一類的鼻炎。醫生用鑷子在鼻孔中搗鼓了一陣兒,說,你這是季節性過敏,我給你開兩種藥,交替使用,免得產生抗藥性。醫生開完單子,我一把抓起,去一樓取完藥後直奔約定的飯店。

到飯店之前,我回了一趟辦公室,叫上了一位同事,我說今天我要去見一個女人。

「什麼女人?」同事很好奇。

我發現一個問題,凡是提到採訪物件是女性,同志們立即精神百倍。

黃光裕被捕之初,我見過一個神秘女人,她告訴了我很多秘密,而這一次約我的這個女人,她說她知道國美的很多秘密。2008年底,我跟那個神秘女人約見的過程異常艱苦,見面之後,我更驚訝於她的美豔絕倫。那今天我要見的這個女人呢?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我的腦子其實也在琢磨。

我跟同事到了指定的飯店,報了女人的姓氏,服務員小姐領著我們進了包房。進入包房後,我覺得很悶,儘管服務員小姐將空調風速開到最大,我依然感覺不舒服。同事之前沒有跟蹤報道過國美,她很細心,早已準備好了一切應該準備的裝置。

大約過了十分鐘,一個剪著短髮、梳著劉海,穿著紅白相間連衣裙的女人推門進來,她像見到老朋友一般,叫出我的名字,伸出手進行自我介紹。我怎麼也不敢想象,眼前這位豔麗的女人竟然隱身在國美內鬥幕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