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懷疑你用化妝品盒運送毒品!"
剎那間,我只覺天旋地轉。我帶的化妝品,全是妹妹從廣州給我訂的,怎麼可能有毒品?然而我百口莫辯,兩名警察將我帶入了看守所。一個小時後,我出來了。工作人員再三道歉說,誤把面膜當白粉了。我對這個理由深表懷疑,卻又無可奈何。再訂機票,工作人員說又得等到第三日深夜了。我只好打了個車,重新回到酒店住下。
回到酒店不久,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手機早是不用了,竟然有人知道我房間的電話!
"荊小姐,麻煩你把鄭長豐的東西交出來。"看來,老闆已經知道我的行蹤了。我已經習慣了他們對我的無所不知。
"什麼東西?"我怒不可遏,"人都已經死了,你們還不放過他嗎?"
"最近,口渴的次數是不是增加了。我在酒店左邊!"
"如果我不去呢?"豐哥已經死了,我一個人苟延殘喘已經無意義。
"你沒有選擇,如果老闆生氣了,你是知道後果的。你的家人……"罷了,我的家人。
出得酒店,見一個穿風衣的男人。我想,是他等我吧?他拿著把槍。我有很多疑問,他們怎麼知道豐哥留了東西?
突然想起,我犯了一個致命錯誤:把槍放在了自己的家裡。
"東西交出來!我動起手來不好看。"他低沉地命令道。
"自己動手吧!"我漠然道。
"媽的,以為我不敢嗎?老子又不是沒有摸過女人。"男子說著走進我,伸了手便在我身上摸索著。他的手在我胸前逗留了好一陣,最終又伸向我的下體。
幻想著是豐哥的溫存,竟不由自主呻吟起來。
"你他媽真夠騷的!走吧。"男人一無所獲,我鬆了口氣。不如此,如何引開他的注意力。
"回來!"男人又沉聲喝道。難不成,他真的發現了什麼?
我轉身回頭,男人道:"把房卡給我!"
原來,他又打上了我行李的主意。而我,沒有選擇。
豐哥到底沒能救得了我,這一切,都是宿命吧?槍管加了消聲器後,瞄準了我。只覺脖子上一陣兒火燒般地痛,無法呼吸……他褪下我厚厚的冬裝,僅給我留了貼身穿的黃色保暖內衣,算是維護了我作為女人的起碼尊嚴。
那人正要向酒店大門走去,這時,另一個身著黑色馬甲的年青小夥走來。面容十分俊秀。他一個掃蹚腿,就把那人打翻在地。
"警察!不準動。你丫再動我崩了你!"俊秀警察說道,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那人身手亦十分了得,和俊秀警察廝打起來。到底是警察佔了上風,那人敵不過,轉身就跑。警察也不含糊,起身就追,不料這傢伙抓到一個正在打掃腐敗路的清潔工,用槍指著清潔工的太陽穴道:"轉身,向前走。否則,我就打死她,死也拉個墊背的。"警察沒有辦法,只得依言轉身。
那人殘忍地瞄準了警察的頭部,我心一抖:這個警察恐怕會得橫屍街頭了,難為他連夜查案,如此稱職的警察世間少有。
說時遲,那時快,警察忽地一個華麗的蹲身,他的身子呼的一下轉了180度。一個槍聲響起,那的人子彈朝遠方飛去。接著,又一個槍聲響起,那人腕部中彈,手槍跌落。驚惶轉身欲跑,警察哪肯放手,飛腳踢了一個垃圾桶過去。那人應聲倒地被擒了。
"小樣兒,還沒有人在我手下逃跑過。你瞎折騰啥呀?老老實實的,還不用吃槍子兒。"警察一邊銬那人一邊說,"竟然敢用人質威脅我,簡直找死,還沒有人能威脅得了我安奕歌。"
安奕歌推著那人,走到我跟前。低頭察看了一下我的傷口嘆道:"又來晚了一步!"看著那張如春日麗陽的面龐,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