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暗黑勢力助陣洗錢

交易海外

投資地下

錢莊各類

賭場證券

洗錢

黃光裕有有有有

唐萬新有有

古董買賣的洗錢手法是:買40只明代的花瓶,每個5000美元,把這些藏品分別存放在12家拍賣行,最好分佈在12個不同的城市,然後把它們都拿出來拍賣,賣給出價最高的人,或是派最親近的人去拍賣行把它買回來。

交易時一般都是用支票付款,所以,當某"買家"拍下一隻花瓶,給拍賣行5500美元(拍賣價加上支付給拍賣行的10%的手續費)現金時,拍賣行會給"買家"一張4500美元(拍賣價減去向"買家"收取的10%的手續費)的支票。

這些費用作為洗錢的開支完全可以被一筆勾銷,而且,這個花瓶還可以再次拍賣。當然,做這檔生意的前提是,你多少得有點沒落貴族的做派。

壽險交易洗錢是保險洗錢最集中的領域,尤其是在團體壽險中,通過長險短做(投保者一次繳清保費購買高額長期壽險,保險合同成立後不久即行退保,按保單現值拿回資金。保險公司視與退保人的協議,或將退保金注入退保人指定賬戶,或直接現金退保;若同時購買多份保單,則一次性可洗白大量黑錢)、躉交即領(一次性交清保費,馬上就可以領到錢)、團險個做(投保者以單位團體名義用支票購買保單,將鉅額資金暗自分散到員工名下,然後以"現金退保"的方式洗錢。多數情況下,普通員工對單位集體購買的長險和團險並不知情,很多時候錢就直接進了"內部人"或高管的腰包)等不正常的投保、退保方式,達到將集體、國家的公款轉入單位"小金庫",化為個人私款或逃避納稅。

投保時的名目不外乎"為職工謀福利"、"合理避稅"。將一部分通過正常財務途徑無法轉化為個人收入,或直接發放須繳納高額個人所得稅的資金,通過為其職工投保壽險,然後退保取得退保金這種途徑,化公為私或逃避納稅。

有的保險公司明知某些企業投保目的不純,仍積極地促成這類保單,有些業務員甚至以此為誘餌,為業務物件出謀劃策,主動提供洗錢方便。他們多拉了業務,多拿了費用,而"以業績論英雄"的保險公司則在短期內完成了任務指標。

地下錢莊的洗錢手法:2002年"汕頭許鵬展地下錢莊案"至今令人記憶猶新。許鵬展的主要"資產"是許鵬展以汕頭市金園區新興鴻展農副產品商行等20多個空殼公司名義在幾個銀行開設的20多個賬戶。在一個設施再普通不過的寫字間,許鵬展的日常業務為造假財務報表、虛報營業額和利潤,卻在沒有任何營業活動和收入的情況下,不斷繳納各種稅收和保險。由於錢莊資金往來量巨大,許鵬展需要頻繁地更換賬戶。每換幾個新賬戶,他就逐步從老賬戶裡把資金轉到新賬戶上來。

目前,廣東、福建、浙江一帶的地下錢莊一般與香港的找換店連為一體,採用在境內用人民幣交割,境外用外匯交割的形式,不發生資金外逃的物理過程。地下錢莊之間也經常互相拆借,組成一個相互勾聯的體系。

用地下錢莊洗錢的"好處"有兩個,一是成本非常低,以港幣為例,假如銀行的兌換牌價是1.08,地下錢莊的牌價基本上只有1.10;第二,黑錢到了境外可以經常以親友饋贈的方式流回來。

各類賭場的洗錢手法:廈門市原副市長藍甫在"遠華案"中落入法網。問起藍甫的不明財產和他在境外違紀參賭的情況,他大言不慚地稱,幾年之內,他通過賭博賺到的錢多達65萬美元33萬元港幣。藍甫的謊言被一些已經到案、曾經陪同他參賭的人戳穿,因為藍甫參賭每次幾乎都鎩羽而歸。但是他拿著1000萬的籌碼進場,輸掉100萬後離場,要求賭場把剩下的900萬打進他的賬戶。這就為將來可能的追查設定了障礙。人們注意到這些人在不停地輸錢,但相對於標準洗錢模式中的大量損耗,賭場洗錢風險常常被認為是可以接受的。

賭場是最傳統的洗錢場所。早期黑手黨的毒品買賣大都是現金交易,錢上通常沾有白粉,一旦被警察抓住就難以脫罪。黑手黨成員便攜帶現金去賭場換成籌碼,一旦輸掉差不多30%的錢,就把剩下的籌碼換回現金,順理成章地把贓錢變成"乾淨"的收入。在世界經濟不景氣的今天,來自亞洲的賭客是唯一呈增長趨勢的客戶群。與現實生活中的賭場相比,網上賭場已經成為洗錢天堂。賭博網站總部大多設在有"逃稅天堂"之稱的加勒比地區,許多網站根本沒有受到政府部門的監管,也不遵守國際賭場的遊戲規則,它們甚至不會查問客戶的身份資料。許多犯罪集團把錢款打進在這些賭博網站開設的賬戶後,一般先象徵性地賭上一兩次,然後馬上通知網站說"我不想再玩了",要求網站把自己戶頭裡的錢以網站的名義開出一張支票退回來。於是,一筆筆數額巨大的"黑錢"便輕而易舉地"洗白"了。初步估算,每年通過數百個賭博網站清洗的"黑錢"數額大約在6000億-15000億美元之間。

此外還有證券洗錢、海外投資洗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