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的就準備這樣一直吊著你,我反而支援你放下,隨他去吧。反正你的身邊還有其他值得關注,值得去愛的人哦。」
就在這個時候,教室後排的窗戶外突然出現了一個有些反光的地中海光頭。經驗豐富的林星辰立馬將一堆紙條胡亂地塞進了作業本里,隨即拿出英語報裝模作樣地寫了起來。
「同學們,按照之前英語老師的要求,現在我開始收上午佈置的英語作業。」
楊落盈緩緩站起身來,從第一組第一個開始慢慢收起了作業本。
朱一道見教室裡趕作業的場面一派祥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去了下一個觀察點。
唉,這學生娃娃有問題,無非就是作業少了點。給他們多佈置點難度適中的作業,只要是還沒放棄治療的,個個都能被治得服服帖帖。
「喂,林星辰,洛欽歌剛剛給你傳的什麼紙條啊?我看你都快從土撥鼠升級成母老虎了,要是最後變成氣球氣炸了,我可就躺著受傷了。」張昊天在他的身後不厭其煩地絮叨著。
回想著洛欽歌紙條的內容,林星辰的目光有些躲閃。難道欽歌的意思是張昊天也喜歡自己嗎?回想著張昊天與自己相處的一切,林星辰立即搖了搖頭持以否定。
這個傢伙,在學校里人氣雖然沒有陸一白那麼高,但也隨隨便便是可以拉出十個女生輪流幫他寫作業的那一款,更何況,他對自己的關心可一直都在朋友的合理範圍之內啊。
下課鈴終於響起,為了晚餐而向著食堂進軍的學生大隊浩浩蕩蕩地走出了教室。只是林星辰呆呆地坐在座位上,一點食慾都沒有。
班長他真的是為了氣我才那樣做的嗎?
回想起兩人有些羞澀的片段,再加上當時楊落盈撲入他懷中的場景,一個不好的猜想又浮現了出來。
該不會班長就是想腳踏兩條船吧?不然捉弄起別人怎麼會那麼熟練?
「林星辰,你已經一週沒理我了。」就在林星辰糾結不結的時候,陸一白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星辰有些生氣地說道:「哼,終於忍不住要露出本來的面貌了嗎?」
陸一白心中一震,有些不解:「什麼本來的面貌?這樣的話,應該是由我來問你吧。你在qq上一個星期都沒有回我,我上個週日去你家找你,手機沒人接,qq沒人回,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是陪著張昊天一起出去了。」陸一白似乎已經對這幾天林星辰的行為忍耐到了極限。
聽到陸一白漸漸發怒的言語,林星辰的內心也不平靜。那一天,是張昊天看見自己心情不好,才要帶她去巖埡山放放風。如果這樣也算自己不對的話。那這就叫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我是陪他一起出去了,他也是我的朋友,普通朋友,有什麼不對嗎?就跟你和楊落盈一樣的關係,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看著林星辰居然袒護起了張昊天,陸一白也徹底沒有了心情:「好吧,那你該怎樣就怎樣吧。考試繼續退步,上課繼續傳紙條,聽講繼續不認真,混到留級也沒什麼不正常的。」
「陸一白!你!」
「沒什麼我我你你,稀泥巴扶不上牆我也講不了道理。」
「哼!」
「哼」
陸一白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眼淚在打圈圈的林星辰撇著小嘴兀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