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答正確,此次得分勝者為林星辰。」
看著林星辰欣喜若狂的模樣,楊落盈有些失落地離開了講臺。她又何嘗猜不到呢?當她聽見陸一白問兩人歌詞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但是林星辰彷彿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陸一白如此委婉的表態,所以自己也許還有機會。
終於,林星辰如願以償地得到了五星酒店的入場券,走在回家的路上,她開心得像只剛學會了飛翔的小鳥。
「班長,最後一題是不是你……故意的?」開心過後,林星辰又緊張了起來。
陸一白將視線挪到了別處,淡淡道:「當然不是故意的,不過我很驚訝,知識板塊的題目越來越難,你居然能夠應付下來。看來,下次考試要考的知識點你也已經記住不少了。」
欸?好像的確是那樣!
除了常識之外,公式、模型、披上現實舉例問題的作業應用題都不少,原來班長早就給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看來你還是有認真地在努力啊,這張入場券正好就當作犒勞自己的禮物吧。」
「嘿嘿,謝謝班長,決賽我們也要加油,聽說一等獎還挺大的呢。」
陸一白苦笑著,的確很大。聽說一等獎可是婚床呢!不過自己和林星辰應該也拿不到一等獎吧?
在兩人的閒聊中,b353路公交車駛進了站臺,林星辰也與陸一白揮手告別。
她的黑眼圈是那樣的憔悴,但她的微笑卻活力滿滿。對著商店櫥窗的玻璃瞅了瞅,陸一白有些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自己也是時候休息一下了。
餘暉中,公交車裡的女孩和腳踏車上的少年都懷著愉悅的心情。
然而愉快的心情不過一首歌的時間,身為衰神的林星辰又不負眾望地扛起了她倒霉的大旗。
……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林星辰在語音電話中哀嚎道,「班長,我的入場券突然不見了,我記得我離校的時候把它放進了書包裡的啊。」
陸一白石化在了原地:「別急,先在家裡找一找,實在沒找著也沒關係,明天去學校了我幫你找。」
聽見陸一白不但沒有怪自己,反而還安慰起了自己,林星辰心裡的愧疚更深了。
陸一白閉上了眼睛,仔細回想著當時離校的情景:那個馬大哈的確把入場券塞進了書包裡,但好像是塞進了書包的側兜裡?這可就頭疼了,估計是掉在放學的路上了。
「兒子,這週末有空嗎?」陸父敲響房門後走了進來,「我們市裡舉辦了一場綜合知識競答,憑入場券能去五星酒店吃一頓呢,大學裡的學生一看沒加分就都不去了,我這兒還剩了幾張,我尋思著你去體驗體驗也不錯?」
看著父親手中一模一樣的入場券……嗯,事情好辦了。
「爸,我也要代表學校去參加,所以有了一張入場券。」
「哦?這樣啊,說起來也是啊,所有學校都有代表學生參賽。」就在陸父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陸一白走了過去:「不過我不小心把入場券弄丟了。」
陸父別有深意地笑了笑:「你的入場券不是壓在你的作業本底下嗎?我猜,你怕是想和某個女孩子一起去約會?」
陸一白俊臉一紅,接過入場券便轉過了身:「好吧,我不騙你了。是和我一起去參加比賽的搭檔,她的票掉了。嗯,是個男生。」
「哎呀,我的乖兒子啊。」洛父大聲地笑了起來,「你知道嗎?爸爸大學的時候在學生會工作,當初學校舞團表演一般人拿不到票,我絞盡腦汁從學生會老師那兒討了一張票才讓你媽混進去看。」
「突然說這個幹什麼?」陸一白有些疑惑地回過了頭,對於父母突然撒下的狗糧,他是不太樂意接受的。
洛父揮了揮剩下的入場券,道:「我們班負責幫我入場辦事的搭檔不小心把入場券弄丟了,老師,您有多的入場券能再給我補一張嗎?」
陸一白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所以……」
洛父突然瞪大了眼睛:「所以你腦袋裡打的什麼鬼主意我清清楚楚。我,你親爹,大學教授,現在搞科研就在研究這個問題呢!」
陸一白低頭看著手中的入場券,覺得分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