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邢為民索性坐了過來。
小姐進來續水了。樊貴雲看著她續水,說:「真的。」
等小姐續完水,走出去了,邢為民說:「真的?我怕不會吧。你個樊大科長,從來都是吃別人,今天怎麼捨得讓我吃?」說完「哈哈」一笑。
「打完了再說。為民,來,又來。」說著,他站起來,「我來開局。」
「對嘛。還說沒有事。你我老同學,還用得著支支吾吾的?」
「我是想最後說。來,打!」
邢為民做了一個要樊貴雲坐的手勢,說:「打累了。我們說,說了又打。好不好?今天要你出個大血。」
「好。為民,你今天能來,我很高興。」樊貴雲抽出兩支特製玉溪香菸,遞了一支給邢為民,自己也叼上一支。
「你我兩個,誰是誰呀?還講客套?」
「都說你邢主任官做大了,脾氣大了,是不是個人請不動了……」
邢為民揮手製止:「我聽說,你樊大科長才是這樣。你一點招,我樂得屁顛屁顛的,來都來不急哩。貴雲,到底什麼事兒?是不是有人犯了?」
「對,我的一個侄兒。」接著,他講了江兵的事情。
「啊,這個案子?」邢為雙手捧著茶杯,嘴上叼著煙,看著樊貴雲問:「他真是你侄兒?」
「怎麼,還有假?」樊貴雲也抬眼看著他,但只是一忽兒,就把眼光移開了。
邢為民把茶杯一擱,吐出一股青煙,說:「打球。」
「為什麼?」
「老兄,你不給我說實話。」
樊貴雲叭了兩口香菸,問:「怎麼不說實話?」
「你忘了我老婆在金石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