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主任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你仲大記者的文章,我們好喜歡喲。」也伸出了手。
在和他倆一一握手時,仲秋心裡老在琢磨:介紹什麼大情況,要這麼一個陣容?
「仲主任,今天,我們請你來,是想請你協助我們——」秦政委把後面的話留下了,另外補了一句,「咱們是老朋友了。」
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仲秋問道:「局裡要搞個大報道?」
「不。」秦政委搖了搖頭。
「要搞專版?」
「也不是。」秦政委把右手放在剛才看的那個卷宗上說,「有一個案子,我們想請你助一臂之力。」
「你弄錯沒有,秦政委?」仲秋奇怪地問,「我能助什麼力?你們搞好了,我當吹鼓手還差不多。」
「仲主任,你還記得江兵強xx案嗎?」
不等秦政委說完,仲秋就打斷了:「哪個江兵?」
「就是、就是一天深夜,他強xx了一個女工。那個女工叫……。」
郝隊長接了過來:「李一凡。」
仲秋的腦子高速運轉著,當聽到李一凡的名字時,心像被什麼碰撞了一下:怎麼他們來問這事?難道要我寫這個案件?這之中要牽涉到自己,怎麼寫?他看著秦政委,把心頭的問話改變了一下,說出來:「這案子判了?」
屋裡突然靜了下來。一時之間,誰也沒有回答他。
仲秋滿頭霧水:這是什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