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提起這兩個婚禮,李一凡就激動不已,雙方的師長對他倆太好了。完全把她和陽昆當成了自己的兒女或兄弟姐妹。假期回到老家,在和同學們擺談後,只有一個同學的媽媽在背後說了風涼話:「哼,我看這不是好事。哪有一次結婚做兩次酒的?她說不定還要嫁一次!」這話傳到了李一凡媽媽的耳朵裡,她也總覺得不是個味道兒,就對她講了:「一凡,媽也不是舊腦筋。只是,當初,你們為什麼要搞成這樣?」
「媽!這是大家高興嘛。你還信那些迷信?」
「這倒不是迷信,只是……」媽媽搖了搖頭,欲言又止了。
李一凡沒有把這當回事。過了幾天,她和陽昆告別親人,告別母親,回陽昆家去。那天早飯後,他倆手牽手地在長長的小街上散步,不知不覺又走到了那片梅子林裡。李一凡不經意地問了一句:「昆,早上,你惹媽媽生氣了?」
「沒有呀。」
「還沒有?你當我沒有看出來?」
陽昆抓撓了幾下腦袋,說:「啊,我想起來了。媽呀,一個老封建。這些小地方的人就這樣。」
「什麼事?」
「嘿嘿……」陽昆沒說就自己笑了起來,「說出來你要笑掉大牙。我媽呀——」
「你說嘛!」李一凡擂了他一下,「你是姜昆還是牛群?」
「我們結婚搞了兩次婚禮,她老人家說不吉利,說、說……」
李一凡心裡咯噔一下,急著問:「說什麼?」
「說你這個漂亮媳婦靠不住,要、要嫁二道!」
「她也這樣說?」李一凡脫口而出。
陽昆警覺起來,問道:「還有誰說?」
「嗯——」李一凡磨蹭了一會兒,鼓起勇氣說,「我媽媽也這樣說。說她的帥女婿靠不住,日後要去找二奶。她說是一個同學的媽媽說的。」
「你亂說。」陽昆見四下無人,一把將李一凡摟進懷裡,緊緊地抱著,「你就是我的二奶。」說完,雙唇就在她的臉上啄了起來。
李一凡也緊緊地反抱著他,搖著頭,嘬著嘴唇要去啄陽昆,氣喘咻咻:「你就是我的二道、三道……」
一想起這些,一凡就激動不已,那些恩恩愛愛歷歷在目,恍如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