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華陽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包間內只剩下張昊白一人。
「怎麼會這樣?」張昊白坐在椅子上,搖著頭,依舊不敢相信,「他,他怎麼會是準武者!在高考前,他一拳的拳力也就八百公斤。這才幾天?他怎麼可能成為準武者?」
「不,不,我不想被安全域性抓去。」
「爸,爸……我去找爸爸。」
張昊白臉色蒼白的迅速衝出茶樓,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
家中。
張昊白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拳緊握,身體微微發顫。
「咔!」門開了。
「昊白啊,這麼急喊我幹什麼?還說我回來晚了,你就要死了?」從公司急匆匆趕回來的張澤龍推開走了進來,一看兒子臉色、樣子,就心底疙瘩一下,暗道,「不好,昊白這孩子怕是惹大禍了。」
「爸,我惹禍了。」張昊白抬頭看向父親。
這簡簡單單幾個字——我惹禍了。
就讓張澤龍心中一陣冰涼。
「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給我詳詳細細的,不要漏下任何一點。全部說清楚。」張澤龍表情鄭重起來,雖然知道事情麻煩,可是張澤龍並沒有自亂陣腳,畢竟他是從大涅盤時期熬過來的,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張昊白深吸一口氣:「是這樣的,上一次在我家庭院,裝飾公司送傢俱來……」
從頭到尾,張昊白沒敢有一點隱瞞,全部說了出來。
「你,你竟然敢找人去將準武者打殘廢掉?」張澤龍一瞪眼。
「我,我不是不知道嘛。」張昊白被父親這麼一瞪眼,都慌掉了,「我如果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
張澤龍深吸一口氣,沒說話,只是取出手機連撥打電話。
「嘟——嘟——」
「滴!」
一道聲音在張澤龍手機上響起,張澤龍一看不由眉頭一皺。
「怎麼了,爸?」張昊白連問道。
「我給你叔打電話,不過,你叔現在正在基地市區外獵殺怪獸。」張澤龍坐在沙發上,「等你叔打回來吧。」
在基地市區外,說不定什麼地方就隱藏著一頭怪獸。
所以一般都是尋找一個安全地,才會和市區內通訊聯絡。
片刻後——
「大哥,什麼事?」一道低沉聲音響起,「我現在比較忙。」
「阿虎,這次事情不小。你侄兒闖大禍了。」張澤龍說著,眼睛都紅了。
「昊白闖什麼禍了,大哥你說。我聽著。」張澤龍的弟弟‘張澤虎’聲音傳來。
「是這樣的。」張澤龍立即將剛才兒子說的又複述了一遍。
手機中沉默了片刻,之後張澤虎的聲音傳來:「昊白這孩子,竟然敢找準武者的麻煩。真是太膽大了!這樣,從今天起,昊白你每天都給我呆在家,不要再出去惹禍。也不要再去見那個羅峰。」
「知道,叔。」張昊白彷彿抱著最後一根稻草,連點頭應道。
「嗯,你們什麼都不要做。」手機中聲音繼續道,「一切等我回來。就算安全域性來人了,把你抓去了。也不要做任何其他事,一切等我回來。我這次任務比較重要,估計一兩個月時間才能回來。」
「嗯。」張昊白連點頭。
「放心,昊白!我大哥就你這麼一個兒子,我說什麼都會保住你的。」手機中聲音繼續道,「大哥,隊長在喊我,不多說了。記住,不要做任何其他事情,直管等我回來。」
掛上電話,張澤龍、張昊白父子二人這才長鬆一口氣。
張家人心惶惶,可羅峰家一家人卻開開心心。
晚飯後。
羅峰帶著弟弟羅華,從樓上到了小區當中,羅峰推著輪椅,在這小區中散著步。
「哥,這個小區我們住了十多年了,爸媽更是住了超過二十年。」羅華抬頭看著小區,小區的住宅樓密度很大,綠化非常的少,「以後我們離開這,住進那明月小區。每天我要出來逛逛,自己一個人就行了。」
每天上下樓,對坐著輪椅的羅華而言是天大的難事。
「嗯。」羅峰微笑點頭,推著輪椅,「阿華,以後咱們不用一年四季都曬不到太陽,不用一年四季都在那小房間內。爸媽也不用一直睡沙發了。」
羅華連點頭。
這一天……他們盼望好久了。
「有人過來了。」羅華抬頭看向前面,一名戴著眼睛的年輕男子微笑著走過來,先是朝坐在輪椅上的羅華一笑,而後看向羅峰,「羅哥,對吧?」
「你是?」羅峰疑惑看著這人。
這年輕男子微微一笑:「羅哥,你好,我叫周華陽!不知道羅哥有沒時間,我們找個地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