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和金豪鬥嘴無數,無不佔盡上風。這不,話才剛說完,拿起劉芒放下的水袋就走了上去。
金豪接過水袋放在一旁,從懷中拿出一塊玉牌來。「咱們都是兄弟,給你又能如何。不過咱可說好了,到時候吃了苦頭,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金豪一把丟了過去,一臉壞笑的看著錢大莽。對方接到後那欣喜若狂的樣子,跟當年的自己是何其的相似啊!
「好東西啊,好東西!哈哈哈,我老錢一身鋼筋鐵骨,先天之中將……」話說一半,錢大莽頓時閉嘴,一屁股坐在地上。彷彿是洩氣的皮球一樣,令劉芒頓時大感好奇。
從其手上拿過,靈魂之力檢視之下,頓時臉色難看無比。這功法想修煉,必然要每天受火燒水煮之苦。這都不算什麼,可是還得是金行或者是土行之體。
難怪錢大莽會如此頹廢,他是修煉火屬性功法之人。但並非是單一屬性之體,只是對火元氣的親和力高一點而已。
「金二哥,難道你是金行之體?」劉芒看向金豪,這個傢伙怎麼看都不像是單屬性體質之人啊!
劉芒這樣叫他,卻並非是三人已經結拜了。而是因為金豪比他大,最起碼比現在的他大。
「那倒不是,只是我有金行的功法配合。再說了,我天生對木火水土沒有感應,可卻非常喜歡金屬類的東西。或許,是我對金屬性比較有親和力吧!」金行之體,如果真是那樣,自己現在就不只是先天了。
單一體質的修煉速度,是多屬性元氣修煉者的數倍。對應身體屬性的那類元氣,也自然對其親和很多。
「金二哥啊,我現在才知道,為什麼豬都是笨死的了!你感應不到其他元氣,這不明擺著就是金靈之體嗎?哎,我的老天啊,你降雷劈死我吧!」
「喀嚓、喀嚓、轟!」一道炸雷響徹九天,巨大的雷電從天而降!一道紫氣憑空出現,瞬間進入金豪的身體之內。天降異相,雷霆震盪大地。
一時間狂風大作,巨石如泡沫般亂飛。十幾人合抱的大樹,瞬間被點燃。而一個全身散發著焦糊只味的人,一手正指向夜空。
「媽的,老子怎麼那麼倒霉啊!你他媽的劈我弄毛?有中的再劈一下,再劈一下啊!」
「喀嚓、轟隆」一聲巨響再次響徹天地,一個巨大的雷球從天而降。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一陣肉香味飄蕩幾里,一段木炭轟然倒地。
「你妹啊,老子到底那裡得罪你了?不就是說句話嗎,犯得上拿天雷劈我嗎?」此話出口讓他想起了前世的那個笑話,偷個菜,怎麼還用炮彈打我啊?
「哎呀,麻啊,怎麼往骨頭裡鑽啊!孃的,老子成什麼了?怎麼誰想進來,就能進來啊!」
酥麻的感覺,讓劉芒差點沒暈死過去。不過他的意志和靈魂之力太強大了,暈過去彷彿都是奢望。
而看到此情的金豪二人,張大嘴巴不知道該說啥了!這人是遭天妒,還是遭天愛啊?這怎麼一說來道雷電劈他,就真的劈上了呢?
「雷電啊,劈我一下吧!最好讓我開啟金靈之體,大爺我天天燒香給你!」
「喀嚓、噼啪!」一聲巨響,一道怒雷再次從天而降。那目標卻不是金豪,依舊是躺在地上的劉芒!
「這……這,少爺,這可不是我故意的啊!這是錢老唆使我的,您要是醒來了,可千萬不要找我麻煩啊!」金豪哭的心都有,這他媽的怎麼那麼靈呢?
「老二,你也忒不厚道了!少爺被雷劈了,那是他的造化啊!老天啊,如果您真的喜歡地上那小子,你就可勁的劈吧,別給我留面子啊!」
得,這倆人沒一個好貨。表面上看起來嚴謹拘束,可骨子裡全都是壞水。看到天應了,竟然都忍不住想要實驗一下。
這倒是和黑衣衛一樣,都是這麼個德行。用那些人的話說,這叫什麼來著,叫真男人。
男人是什麼,男人就是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該罵娘就罵娘,想玩女人的時候,就他媽的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