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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記憶 木浮生 第2頁,共2頁

路過翻譯學院的時候,按照上次某位師姐的介紹,在他們圖書館一樓的書店買了些考研的複習資料。

說實話,以前二外的課無論陳廷也好,慕承和也罷,都是以俄語的發音和日常對話最為主要教學內容。而對於考研來說,語法和詞彙要求比較多。於是這個重任又落到慕承和身上。

吃過晚飯,我霸佔了他在客廳的工作桌開始投入到複習中去,做幾道題再看幾頁書。有些不懂的就問問慕承和。

他本來在沙發上專心用電腦作圖,結果時不時的被我攪一下,似乎思路全無。於是,他站起來,搬了把餐椅坐在我側邊。簡單的翻閱了下我的俄文語法書,隨後拿出紙筆給我畫了一個單詞「性數格」的圖。

「我先給你歸納下,免得你越問越暈。」他說。

「哦。」我乖乖的挪了下椅子靠近他。

他將畫著圖的紙轉向我這個角度,「我們先說單詞的性。以前跟你們說過它和英文有點不一樣,要將名詞分為陰性、陽性、中性。可以靠詞尾判斷……」

我撐著頭,看著他邊寫邊講。

他平時習慣用鉛筆畫草稿,所以桌面的筆筒裡總存著些被削得圓潤整齊的中華鉛筆。

「陰性是以a、я、b、ия結尾,中性的詞尾是o、e、иe,而陽性是子音,й和b。」

說到這裡,他又起筆在紙上三個中文定義的後面,分別寫下這幾個詞尾字母。之間鉛筆的筆尖在白紙上輕輕划動,那些字母就好像靈動的精靈一般躍然其上。

他寫я的時候,跟以前給我們上課寫黑板字一樣,最後會留一個小小的鉤,顯得特別頑皮可愛。

我不禁莞爾,思緒有些開小差,視線從慕承和書寫著的左手往上移動,最後落在他的臉上。

他跟我坐的很近,以至於在稍許逆光的條件下,我還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耳上的絨毛。

我換了隻手,繼續撐住下巴,又去看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不是他臉上最閃亮的地方,但是長在眼角的那幾根卻很翹,此刻,他垂著眼瞼,看起來更加明顯。

「弄清楚名詞之後,前面的形容詞要……」他說到這裡,不知道是察覺到我的視線,還是感覺到我在分神,緩緩的抬起頭來,正好對上我的眼睛。

看到他那毫無雜念的雙眸,我為自己的心不在焉而心虛。

他沒繼續講下去,放下筆。

「形容詞……怎麼……」我支支吾吾。

他沒接話,輕輕伸手拂過我的右臉頰,注視著我,然後緩緩的將頭湊過來,在我的唇上輕輕的啄了下。在他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後,他的眼睛帶著一種無法平靜的情緒凝視著我。

在我幾乎以為他會就此罷手的時候,卻迎來了他的深吻。

我從未告訴過他,我很喜歡他的唇。軟軟糯糯的,有一種嬰兒的觸感,讓人依依不捨。

長久的沉醉後,他將唇分開,閉著眼,用鼻尖碰著我的鼻尖蹭了蹭,恍若一隻小動物在探知對方的情緒,許久之後才將眼睛睜開。

「薛桐。」他的嗓音已經暗啞。

「嗯?」我極力壓制著自己劇烈的心跳。

他停頓了下說,「我們繼續講形容詞。」

「……」

第二天晚上慕承和教的是名詞的格。

第三天晚上原定的教學內容是如何對代詞變格,但是後來改成了別的……

慕承和將我抵在沙發上溫柔的親著,讓我神魂顛倒。而後,他緊緊的擁住我,壓抑住自己的喘息說:「薛桐。」

「嗯。」我應他時,完全抱著他會繼續問我,人稱代詞第二格是所屬格還是賓格此等問題的心情。

「薛桐……」哪知他又叫了一聲,嗓音淺淺的,沉沉的。

「嗯?」

「我想越線了。」他說。

作為新世紀女性的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我的腦子遲疑了下,忽的閃現出兩句話來應急。第一句是裝傻問「什麼叫越線」,第二句是羞澀的說「我們還不可以這樣。」

哪知,話到嘴邊我脫口而出的竟然是:「可是……剛才賓格,你還沒有講完。」隨即我還閉上嘴,將牙關咬住,拉起警戒線,截斷他繼續侵略的可能性。

慕承和頓時黑線。

就在我以為他要放棄的時候,他又喚我:「薛桐。」

「嗯。」我戒備的看著我,哪怕答應的時候也是咬緊牙齒。

「我剛才講了人稱代詞,你記住沒?」他轉而問。

我搖了搖頭,又點頭,意思是記得住一點,但是記不全。

「第一人稱的第二格是什麼?」

「mehя。」我費勁的想了想,才得出這個答案。

「再發一次音我看看。」

「mehя。」我口齒清晰的又唸了一次。mehя是雙音節詞,都屬於開口音,所以發聲的時候嘴唇和兩齒都必須張開。

而就在張嘴的那一刻,他的舌偷襲而入,隨後帶著勝利的笑意,在我的唇齒間肆意掠奪。

我瞪大了眼睛,想推開他,可是哪兒有那麼容易。我怎麼可以大意,他要是那麼容易就被我擊敗的話,就不是慕承和了。

隨後,他抱我回到臥室,我面紅耳赤地凝視著他。

目光交織。

他的喉結動了動,緩緩抬起左手,指尖落在我的屬上輕輕摩挲,隨後是下巴,脖子,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