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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記憶 木浮生 第2頁,共2頁

優優瞪著眼珠,「後來呢?」

「後來?」我回憶起老爸在我面前無數次地重複過的那個場景,忍俊不禁地說,「後來,她使勁打水,兩下三下地居然真浮起來,然後誰也沒教當場就學會游泳了。爬到池邊,才想起來要哭。」

聽見我們的笑聲,優優媽媽又推門而入,我和優優聊天的聲音戛然而止。

待她媽媽出去,優優小聲問:「薛老師,您堂姐後來成運動員了嗎?會參加奧運會嗎?」

「沒有。我也沒有成舞蹈家啊,能夠成功的人很少很少。」

「既然這樣,為什麼我媽媽又非要我學呢?」優優垂目。

我想了下,對她說:「爸爸媽媽有他們的苦心。有時候大人要你學什麼,並不是非要成為舞蹈家,音樂家,而是為了讓你更有修養,更有內涵,以後會有更多人會喜歡你。」

優優似懂非懂地看著我。

我眨了眨眼睛,「例如,優優班上有兩個男孩。一個學習好,體育好,還會彈琴也彈得超級棒;另外一個什麼都不會,功課也差,你說大家喜歡哪一個啊?」

「當然是第一個了。」優優立刻肯定地說。

「所以,別人也是這樣看你的啊。」我說。

後來,劉啟又叫我吃飯。在蘭州拉麵館裡,我大聲地將和優優的這些事情說出來。我選這個地方真是正確,人超級多,到處都充斥著油煙味,桌面也是油膩膩的,而且因為生意好,有時候還不得不好幾個不認識的人拼桌。在這種情況下,完全不能培養男女曖昧情感。

劉啟聽著聽著放下筷子說:「薛桐。」

「恩?」我頭也不抬,只顧自己大口地將面吸進嘴裡,發出很不淑女「哧哧」的聲音。

「我見過你彈琵琶。」

「啥時候?」我納悶。

「去年十月你們學院的迎新晚會上,你穿著一條粉紅色的旗袍,坐在舞臺上,代表學生會彈了一首《陽春白雪》。」

我扯了紙巾擦了擦嘴,「那個啊,別提了。本來是系花同學要表演朝鮮舞的,結果她突然和主席鬧情緒,說不演了。然後他們才讓我趕鴨子上架似的,跑去湊數,臨時幫我去借了衣服和樂器,結果我彈到一半突然忘曲了,只好硬著頭皮將第一段彈了兩遍,然後灰溜溜地下場。」這事情,至今回憶起來都是人生噩夢。

我這人有個好習慣,不喜歡回憶的事情,就使勁地往腦子外面趕,不去想它。過段時間,就跟真的忘了一樣。

過了一會兒,我想起來什麼,對劉啟說:「話說——我們學院開迎新晚會。你是計科院怎麼在現場?」

劉啟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說:「跟他們一起混進去,想參觀美女。」

我拍了拍哥們的肩頭,「你沒啥可害羞的。我也喜歡看美女,下次一起看。」然後我就開始細數我們學校在哪個地方蹲點,等到的美女最多。最後變成了我在他面前研究對比,究竟哪個系的美女品質高,且內外兼修。

聽著我滔滔不絕地說著這些,劉啟表情有些奇怪,吶吶說:「其實,無論別人如何漂亮,在我心中都比不過一個人。」

「那當然了!」我接過話題,「一般在男孩子心中最美麗、最偉大的女性莫過於自己的母親了。」

我說完這句很有哲理的話,頗有自豪感,於是拿起碗,大口地喝了半碗湯。再看劉啟的時候,覺得他的表情更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