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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記憶 木浮生 第2頁,共2頁

很多人都捨棄了春晚的最後部分,出來放煙火。

我們緩緩地走在人流中,炮竹和禮花的轟鳴聲,幾乎要吼著說話才聽得清。

路過一個售賣點的時候,他問我:「你要不要放鞭炮和煙花?」

我搖頭。

煙花爆竹這些玩意兒在這種時候貴的要命。商家們都是抱著「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一年」的心態做生意。來一個宰一個,來兩個宰一雙。

我從來不去湊這種熱鬧。

這麼一想,我才察覺,原來自己同樣是個不浪漫的人。

「我還以為,小孩兒都喜歡這種東西呢。」

我立正,轉身面對著他,再次重申:「我不是小孩兒。」

正說話的時候,身後一個人撞到我,我一個踉蹌直衝衝地朝他跌過去。慕承和伸手,用臂彎將我攬了下來。

後面一個女聲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她身邊的男子抱怨:「叫你別鬧,就是不聽。」

我擺手說:「沒事啊,是我不小心。」我也有不對的地方,要是大過年的害的人家小兩口吵架就不好。

「慕教授。」那個陌生男人看到我旁邊的慕承和後,認出了他。

慕承和聞聲抬頭,略微帶笑,「原來是厲先生。」說話間,他的左手輕輕放開我。

兩個人握手互送了兩句拜年的話,便分別告辭。對方沒介紹他的女伴,慕承和也就沒介紹我。

分手後,我又站定回頭望了望幾步開外的兩個人。那男人給我的感覺,異常倨傲,跟慕承和完全不一樣。

想到這一點後,我有些不屑,「什麼人啊?」

「我們有個研究專案,是那位先生捐的款。」

「旁邊那個呢?」

「不認識。應該是他夫人吧。」

「居然對自己老婆這麼兇。」

慕承和也回頭隨著我的視線看過去,淡淡說:「有時候表面現象會和內在本質不一樣。」

「你怎麼就知道不一樣麼?」

「通過觀察。」

「觀察?」

我對著那遠去的一對背影,研究了一下,隨即狐疑地問:「他的腿有毛病?」

「恩。上次他來學校的時候,我還見他坐著輪椅。」

「腿腳這麼不方便還陪著老婆來放煙火啊。」

「可見有些人的內在,和我們看到的不一樣。」

我笑了下,忽然就明白了,少許後又道:「你說,我們這麼八卦人家的時候,他們會不會也在八卦我們?」

「我們哪有什麼八卦?明明是在很嚴肅地討論愛與表象的內在牽連。」他說這話的時候,面容正經極了,全然一副善良無害的表情。

恐怕只有他這種人背地裡說人家閒話,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我差點就忘了,他還是那個曾經讓我抓狂多次,幾欲將他手刃刀下的慕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