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不是你的?」
「……是。」我寫的,我印的,我剪的。
「不是你帶進考場的?」
「……是。」
「那你就不要告訴我,你本來想作弊的但是在考前卻突然良心發現決定改過自新,然後好心地借給了同學,結果這位同學不小心將東西掉你的腳下,這個時候我來了……」男人揚了揚眉梢,「同學啊,這臺詞我們學校已經在很多年前就不流行了。」
我的臉從紫紅變成了青黑,這人一口氣把我能說的想說的都說了。我深吸了口氣,世界上怎麼有這種老師?待我看到對方還擺著一副悠閒自得洋洋得意的摸樣,更加怒火中燒,有種立馬撲上去掐死他的衝動。
臨走的時候,我惡狠狠地回頭:「老師!」視死如歸。
「嗯,還有話說?」
「麻煩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幹嘛?」男人漫不經心地問。
「我下午考法律基礎還要用。」我答。
我聽見門口「啪嗒」一聲,大概是守在走廊上的白霖跌了一跤。
沒想到男人一點兒也沒生氣,反倒微微一笑,用下巴示意了下桌子上的罪證說:「拿去吧。不過,這位同學,你要是下午作弊得挑個好點的手段,夾帶紙條屬於最笨的一種。」
我:「……」
白霖:「……」
過了一天又一天,直到所有的科目都考完,我還是沒有被輔導員召見,也未曾收到系裡有任何處理我的訊息。我這人天生比別人少根筋,漸漸也不將這事情放心上,回到家,一心好吃好喝,養點膘,熱情迎接大三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