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麗說她閉眼睛了,於是大家說再來一張。
“好,我照了,一、二、三,氣死。”
“再來一張,別說氣死,不吉利。”男人二說。
“什麼吉利不吉利,氣死是英語,就是乳酪的意思。”
“咱又不是英國人,照相喊乳酪幹嗎呀!來,來,再照一張,喊七。”
“好,我照了,一、二、三……”
“七!”大家異口同聲地喊道。
照相結束了,黑麗經過我身邊時,把一張紙條塞到我的手裡。還沒等我開啟看,男人二走到我跟前,表示要跟我聊聊。我們轉身要進去,身後的一個小男孩兒拉住了我的衣服。
“剛才那個阿姨給你的紙條呢?”他大約五歲左右,看上去比幼稚還幼稚些。
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剛好男人一走過來,拍拍男孩兒的腦袋問道:“你奶奶在家幹嗎呢?”
“我奶奶在家不練***了。”
男孩兒把大家都說笑了。男孩兒說完又看我。我趕緊走進大門,怕男孩兒再問我紙條的事。男人二緊跟我進來,告訴我那男孩兒是所裡退休職工張石的孫子。
在紙條上,黑麗約我吃飯。
我很高興。
高興之餘,還有點缺憾,要是我能背上一套房子去吃飯。就更如人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