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的。」他說。
「你好像更喜歡回答我沒有提出過的問題。」我不是故意把話說得這麼文縐縐的,這句話只能這麼說,沒有別的說法。
「真的是燙的。」他重複道。
「也許你更希望它是刀疤吧?」
「女人不是喜歡疤痕長在男人身上嗎?!」
「說得對,我同意。女人還喜歡有情人,這個愛好你肯定也知道,對不?葉黃曾經是滕風的情人。」
「聽說了。」彭陸依然不願意面對類似的問題。
「她有可能殺了滕風?」
「你應該親自去問葉黃女士。」
「說得對。你也有殺滕風的可能。」
「你想幹嗎?」「我想給滕風報仇。」
「你也當過滕風的情人?」彭陸似乎真的開始懷疑,是不是真存在過這種巧合。
「沒有。現在看,這種可能性,也沒有了。」
「我都沒見過他。」彭陸說。
「這不能證明你跟他被謀殺沒關係。」
「我無所謂,你怎麼懷疑都行。」彭陸被我糾纏得有些煩。
「你愛葉黃嗎?」
「葉黃不是可以愛的女人。」他回答時,我有種預感,任何一個有關葉黃的問題,都可能讓我永遠失去這個用得著的人。我有點瘋,有點傻,但從不缺乏分寸感。這是到目前為止,我還能幹成幾件事的法寶。
「到目前為止,你給我留下的印象是,你參加了所答非所問俱樂部,而且是那裡的資深會員。」我換話題,為了調節氣氛。
他聽我這麼說,笑了。
「恆遠有一家吧?」我問他的時候,心裡想的是,如果恆遠有任何一家古怪的俱樂部,可能都是彭陸開的。
「有嗎?我不知道。據我所知,好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