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她想說愛,她愛他,但害怕那麼說也不夠準確。
「你跟他說過嗎?」
「說過。」
「你沒出差對嗎?」
「你這麼問我的時候,是不是心裡已經在想,我這些天是跟他在一起?」
車展的修養妨礙他這麼想,他恨自己的冷靜就像他現在恨女人的複雜一樣。他內心的簡單帶給他平靜的表情,面對這樣的表情丁欣羊感到內疚。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跟你說話。」她道歉。
「別這麼說,也許你可以告訴我,你在哪兒?」車展語氣中表現出的男人的堅定刺痛了她,因為這正是她欽佩的品質。
「我在家裡。」
車展心裡那可怕的燈光終於熄滅了。他恨不得馬上堵住她的嘴,更多的事實他不需要,他只要知道她是誠實的就足夠了。
「我做了流產手術,所以。」她說完,車展傻了。
過了很久,車展問說:
「孩子是我的?」
「是的。」她說。車展聽完笑了笑。
「懷孕是你一個人的事,對嗎?」他心涼了。
「我沒這樣說。」
「但你這麼做了。」他平靜地說。從他的平靜中,丁欣羊看到了巨大的失望。
「因為對那個人的感覺打擾了你,你把我的孩子做掉了?」車展問,但並不等待回答。「你該好好學習一下,把所有的男人都當人。」說完,車展走了。
丁欣羊頓時淚如泉湧。她心裡委屈,覺得自己太把男人太當那麼回事了,才會這麼苦!這麼慘!
對此,沒有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