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朱大者跟過來詢問。
「跟你在一起我很痛苦。」她乾脆地說出了這句話。他剛想解釋被打斷了。「你別誤會,我是說現在這樣作為一般朋友吃飯聊天之類的,不是另外那種關係。」
他們無法繼續這樣的談話,兩個人回到客廳繼續喝酒,好像喝酒能開啟局面,開啟心扉。
可惜的是,事情總是這樣的。
「你看過一本德國的小說嗎?」她覺得自己開始發暈。
「哪一本?」
「有個女的想找個情人,前提是沒有做愛能力的。結果她找到了,兩個相處很好,產生了感情,這時,她覺得他的性無能是缺陷,便勸他想辦法什麼的。最後發現這個男人不是性無能。小說寫得沒什麼意思,但這事……」
「無性就沒有愛情;有性愛情就短命,悖論。」他說。
「你是真的嗎?」她問完,兩個人一起大笑起來。他一邊笑一邊說,我是真的,我是真的。
「那你從前有過很多女人吧?」她喝多以後像小女孩兒。
「還行。」
「我認識嗎?」他搖頭。
「是什麼樣的?」
「花錢,什麼樣的都有。」他平靜地說。
「哇,你召妓啊?」
「不太一樣,說起來很複雜。」
「安全有保障嗎?」他點頭。她突然不好意思地用靠墊捂住自己臉。
「你不也有過一夜情嗎?」
「你怎麼知道的?」她驚得差點跳起來。
「好像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我怎麼那麼傻,這事都告訴你了。」
「說明我值得信任。」
「我原來想把那感覺記下來,留著老了以後看。可是,現在我已經懶得回憶了。那人還給我送過信吶。」
「讓我看看。」朱大者一臉壞笑。丁欣羊把靠墊朝他扔過去,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