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良極點頭道:「秀色是女派傳人,自然對你的魔種生出感應,知道你是唯一有能力改變盈散花這不愛男人、只愛女色的生理習慣的人。」
韓柏微怒道:「你這死老鬼,明知她們的關係,仍明著來坑我,還算什麼朋友?」
範良極哂道:「你這**棍真會計較這點嗎,想想吧:若你能連不歡喜男人的女人也收個貼服,不是更有成就感嗎?」
韓柏暗忖自己確不會真的計較這種事,喜上眉梢道:「這兩個妖女最大的失算,就是不知道你老兄深悉她們兩人間的秘密,只要針對這點,說不定我們可扭轉整個形勢,真的把她們收個貼服,乖乖聽話。」
範良極道:「所以我才想到不若任她們到船上來,再讓你這**棍大什麼的把她們逐一擊破。」
韓柏胸有成竹道:「不:她們絕不可到船上來,但我自有方法對付她們。」
範良極愕然道:「什麼方法?」
韓柏往房門走去道:「現在只是有點眉目,實際的辦法仍未有,關鍵處仍是兩個妖女間的關係。」推開房門,回頭笑道:「待會我到岸上一趟,活動一下筋骨,你們就在安慶等著我凱旋而歸吧!」話完步出房外,往自己的專使臥房走去。
推門而入,房中只剩下秦夢瑤站在窗前,出神地凝望著岸旁的秀麗景色。
韓怕心中奇怪左詩三女到了那裡去,秦夢瑤頭也不回輕輕道:「她們到了膳房去弄晚飯,你若壓不下慾火,可去找她們。」
韓柏聽出語氣中隱含責怪之意,知道不滿自己剛才對她慾念大作,暗生歉疚,自忖若不能控制體內魔種,變成個只愛縱慾的人,無論基於任何理由,只會教她看不起自己,暗下決心,才往她走去。
到了她身旁,強忍著挨貼她芳軀的衝動,把心神收攝得清澈若明鏡,才和她而肩站著,望往窗外。
心中同時想到,每逢和左詩等三女歡好,當魔種執行到至高境界時,都會進入靈清神明、至靜至極,似能透視天地萬物的境界,顯然那才是魔種的真正上乘境界,而非色心狂作,沉溺肉慾的下乘狀態。假若自己能恃之以恆,常留在那種玄妙的道魔之境裡,豈非真正發揮出魔種的威力。也等若無想十式裡最後一式的「內明」。
想到這裡,一種強大的喜悅湧上心頭,忙依「內明」之法,一念不起,緊守靈臺一點清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因秦夢瑤幾句說話帶來的「頓悟」對他是如何重要。
道心種魔大法的緊要正是由道入魔,再由魔入道,直至此刻,韓柏才從過往的「修練」
裡,體悟到魔種內的道心。
秦夢瑤頓生感應,嬌軀微顫,往韓柏望去,眼中射出前所未有的採芒。
韓柏心中沒行半絲雜念,心神投注在窗外的美景裡,平靜道:一外面原來是這麼美麗的!」秦夢瑤聽出他語意中的訝異,感受到他那顆充滿了好奇和純真無瑕的赤子之心,心神油然提升,在一個精神的淨美層次與韓柏甜蜜地連結在一起。
重新感受到那次和韓柏在屋脊上監視何旗揚時,當她知悉到師傅的死訊後,與韓柏心神相連時那剎那的昇華。
就是在那一刻,她對韓柏動了真情。
這種玄妙的心曲款通,比之和韓柏在一起時那種忘憂無處的境界,又更進一層樓,微妙至乎不能言傳。
她不自覺她移到韓柏身前,偎入了能令她神醉的懷裡。
韓柏似對她的投懷渾然不覺,亦沒有乘機摟著她大佔便宜,眼中閃動著奇異的光芒,讚歎道:「為何我以前從來看不到大自然竟有如許動人的細節和變化?夢瑤啊:我多麼希望能拋下江湖之事,和你找片靈秀之她,比翼雙飛,遇過神仙鴛侶的生活,每天的頭等大事,就是看看如何能把你逗得歡天喜地、快樂忘憂。」
秦夢瑤享受著韓柏那一塵不沾的寧美天她,閉上美目,陶醉地道:「若你能那樣待夢瑤,夢瑤便死心塌地跟在你身旁,做你的好妻子。」
韓柏一震望往秦夢瑤,心神顫蕩,呼吸困難地道:「除了和我在**快樂的時刻外,夢瑤可用其它時間修你的仙道大業,那不是兩全其美嗎?」
秦夢瑤搖頭微笑道:「不!」扭轉身來,纖手纏上他的脖子,嬌軀緊緊抵著他雄偉的身體,仰起俏臉,深情地看著韓柏,嘴角逸出一絲平靜的喜意,輕輕道:「夢瑤要把所有時間全獻給我的好夫君,唉:到現在我才明白浪大哥之言,和你在一起,對我在仙道上的追求,實是有益無害。夢瑤多想立即便和你去赴巫山。」
韓柏感動得差點掉下淚來,無限愛憐地道:「萬萬不可:我現在只能克服自己,並未能成功挑起你發自真心的肉慾。不過夢瑤放心吧,由現在起,你的身心再無抗拒我之能力,所以放心將主動交給我,任我為所欲為,我自有方法弄到你不克自恃,不像現在般你的慧心比之以往更是清明,連半點慾念都沒有。」
秦夢瑤默然垂頭,咬著唇皮低聲道:「對不起!」韓柏愕然道:「這有什麼須要說對不起的?」
秦夢瑤微嗔道:「夢瑤不是為不能生出慾念而道歉,而是因一向低估了你感到羞慚。夢瑤素來自負,想不到你的天分一點不遜於我,難怪赤尊信他老人家見到你,亦忍不住犧牲自己來成就你。」
韓柏道:「我之所以忽然能突破以前的境界,全因著夢瑤的關係,若不是你以無上智慧,以種種手法刺激我的魔種,我怎能達至現在的層次,再不是隻為肉慾而生存的狗奴才。夢瑤:我愛你愛得發狂了。」接著又「呵!」一聲叫了起來,道:「我明白了!」
秦夢瑤道:「明白了什麼?」
韓柏眼中射出崇慕之色道:「當日在牢房裡,赤尊信他老人家特別關心你,可見他那時早想到你的道胎會對我有很大的作用,只是沒有說破吧了!」秦夢瑤還想說話,韓柏的嘴嘆吻了下來,封緊她的香唇。
秦夢瑤門禁大開,還送出芳舌,任由他為所欲為。
無盡的情意,把她淹沒在那美麗的愛之汪洋裡,一股清純無比的先天真氣,透脈而入,緩慢而有力地伸展至她斷了的心脈處,和她自身的先天真氣融和旋接合而為一,使她原本漸趨枯竭的真氣,驀然回覆了生命力、加強了斷處的連繫。
兩股真氣就像男女**般結合,產生出新的生命能量,延續著秦夢瑤的生命。
韓柏離關她的檀口,輕柔他把依依不捨的她推開,忽地捋高衣袖,兩手叉在腰側,目光灼灼上下打量著她。
秦夢瑤從沉醉裡清醒過來,只覺對方目光到處,自己的身都生出羞人的反應,駭然道:「你想幹什麼?」
韓柏回覆了嬉皮笑臉,不懷好意地道:「夢瑤應相信我現在有剋制自己的能力,現在夢瑤又擺明委身下嫁於我,自不會反對我一償手足之慾,我是思量著應由那部分開始摸你。」
秦夢瑤感應到他的魔功有增無減,明知他是蓄意逗引自己,亦大感吃不消,又見他的眼睛盯在自己秀挺的酥胸處,更感消受不了,手足無措道:「人家自幼清修,你就算想欺負人家,也須循序漸進,多和人家說些情話,不要一下子便對人家使出這種賴皮手段。」
韓柏感覺到自己晉入一個無可比擬的圓道境界,絕不受人間任何成法約束,任何事都可暢所欲為,即管對著秦夢瑤這仙子亦不例外。故作驚訝道:「循序漸進?我們連床也上過了,除了真正的合歡外,什麼事未曾做過,摸摸有什麼大不了?」
秦夢瑤聞言更是霞燒雙頰,跺足嗔道:「那怎麼相同,今早在**時……早在**時……噢:夢瑤不懂說了,總之現在還不行,莫忘了你曾答應過不主動碰人家的。」
韓柏當然知道自己與秦夢瑤的關係雖跨越了原本橫亙在兩人間的一鴻溝,但難真正征服秦夢瑤則尚有一條長路,便再不迫她,環抱雙手,好整以暇地笑吟吟看著她。
一股莫名的喜悅狂湧上秦夢瑤的慧心,她忽然寧靜下來,幽幽瞅了韓柏一眼,投進韓柏懷裡,把小嘴湊到韓柏耳邊低笑道:「你這樣蓄意聚音和夢瑤說話,小心待會,範大哥會找你算賬。」
韓柏哂道:「那理得他這麼多:夢瑤你先告訴我,可以對你勁手動腳了嗎?」
秦夢瑤輕嘆道:「當日我離開靜時,師傅曾問夢瑤,究竟會否有男人會使我動心?我答道:除了仙道之外,天下間再沒行能使我動心的事物。唉:當時師傅還誇獎了我。所以希望柏郎能體諒我的心境,該給夢瑤多點準備的時間,噢:天呵:你幹什麼?」
原來韓柏一對大手已探進了她的衣服裡,隔著雪白的內衣,在她胸前雙丸一陣摸索。
「嘶啦!」
韓柏略一用力,將她的內衣撕下一截出來,然後遞給嬌喘不已的秦夢瑤微笑道:「來:給我紮在頭上。」
秦夢瑤深吸一口氣,似嗔似喜地白了這剛正肆無忌憚輕薄了她神聖酥胸的男子一眼,接過他從她內衣撕出來仍帶著她體溫和香氣的布條,紮在他頭上,把他的頭臉全遮蓋了,柔聲道:「你若用我的絲巾蒙臉,小心不要掉失了。」接著又低聲道:「快點回來,不要讓人家掛心了。」
韓怕欣悅地道:「和夢瑤相處真是痛快,不用說出來你已知我想幹什麼了。」
包紮好頭臉後,秦夢瑤退後兩步,打量他的模樣,「噗哧」一笑道:「你若想以這樣的裝扮過盈散花。只怕要白費心機了,誰也可從你的氣度把你認出是誰來。」
韓柏看著她婷婷的女兒家神態,四下流盼明媚明亮的眼睞,禁不住想起了她衣服內那似象牙般光滑的胴體,她的紅唇杏舌、婉變嬌姿,差點又「魔心」失守,不自覺運起無想十式的第一式「止念」,立時一念不起,合什道了一聲佛號,肅容道:「女施主,貧僧有東西給你看。」
秦夢瑤見他整個人似忽然變化了氣質,芳心一顫,知通他已開始能把握那魔種變化千的特質。
要知魔與道實是雨個完全相反的極端。
魔功於死,道功於生:魔主千變萬化,道主專一無二。
韓柏現在忽然變成不折不扣的有道高僧,正因他能發魔種的特性。更重要的是,他具有「道心」。
秦夢瑤脫口道:「有什麼好看的。」
韓柏的眼神忽變得深邃難測,微微一笑後,關始解開襟前的衣鈕。秦夢瑤心中一顫,難道這小子竟要當著自已脫光衣服,以他的**來引誘自己?
韓柏再笑了一笑,吐氣埸聲,一把掀開身上那高句麗官服,露出裡邊一身勁裝。只兄他肩闊腰細,身形完美無倫,形態威武之極,攝人的男性魅力直追秦夢瑤而來。秦夢瑤從未試過這樣被一個男性的身體吸引著,呆看著他,一時忘了說話。韓柏使盡「魔法」,先侵犯了她胸前雙丸,破了她的劍心通明,又化成道貌岸然的高僧,再以解衣動作惹起秦夢瑤的羞怯,最後運起魔功向她展現肉體的力量,諸種施為,無不是要把自己的形象,深種入秦夢瑤的道心裡,那天馬行空、意到而為的方式,就算浪翻雲龐班之輩,亦要大加讚歎。於此亦可見魔種的厲害。
韓柏張開雙手,眼中神光射出,罩定這天下第一美女。
秦夢瑤瞅了他無比幽怨的一眼,失去了一向的矜持,撲入他懷裡,嬌羞地道:「韓柏啊:夢瑤要向你撤嬌了。」
韓柏將她抱個滿懷,失笑道:「撒什麼嬌?」
秦夢瑤扭動著嬌軀不依道:「人家不忿氣要向你投降。」
韓柏以無上意志把她推開,在她左右臉蛋各香一口,深情地道:「你乖乖地在船上待我回來,並好好思索一個問題,想好了後給我一個答案。」
以秦夢瑤的慧根,亦看不透韓柏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蹙起黛眉柔聲地道:「柏郎要夢瑤想什麼呢?」
韓柏正容道:「我要你想出自己最討厭的男人會是什麼樣子的。」
秦夢瑤跺足嗔道:「柏郎啊:無論你扮作什麼樣子,也不會改變我對你的情意,你是白費心機了。」
韓柏嘆道:「我剛才探測過你心脈的情況,若不能在十日內把它初步接上,一旦萎縮,將永無重續之望。所以我們什麼方法也要試試看。乖點吧,聽我的說話去做,好嗎?」
秦夢瑤橫他一眼,默默點頭。
韓柏在她唇上輕吻一口後道:「我要去對付那妖女了,你除了想這事情外後,莫忘了回味給我公然侵犯你那動人酥胸時的感覺。」
秦夢瑤俏臉飛起兩朵動人心魄的紅暈,垂下螓首,輕柔地道:「放心吧:夢瑤想忘了也辦不到。」
韓柏滿意道:「我還要找頂帽子和向範良極要一件東西,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