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情場較量

覆雨翻雲 黃易 第2頁,共2頁

戚長征道:「那純是一種玄妙的感覺,以前我不相信你,是因為這種感覺:現在相信你,亦因為這種感覺。若我真的發覺你對庹飛餘情未了,我絕不會主動向庹飛展開反擊,因為我將因你的搖擺不定,招致滅亡。就像那晚,.卜…;扒荒廟內,若你不是仍愛耆庹飛,怎會如此輕易落進他手裡,更抵受不住它的情挑,稍後和我聯手臺攻時,又發揮不出你平日一半的功力。」

水柔晶羞慚地道:「柔晶以後再不會如此了。」

戚長征微笑道:「到現在我才感到自己真的贏了庹飛漂亮的一仗,亦有信心和他遇旋到底。但柔晶雖知你自己的性格皺弱善變,若你給我再發覺暗中幫助鷹飛,我將撤下你永遠不理,以免因嫉恨困擾致在刀道上再無寸進,你必須緊記此點。」

水柔晶眼中射出堅決的神色,肯定地道:「徵郎放心吧:柔晶會以事實證明她對你的愛。」

戚長征熱烈地物了它的紅,點頭道:「我相信你:好了:橫豎我和你都累了,就在幾-曰一酌睡個痛快,休息夠了,才起程往洞庭去,若我估計不錯,鷹飛只需兩天時間,就可復元。」

水柔晶對他信心十足,歡喜地道:「徵郎啊:你可否再和柔晶歡好一次,讓柔晶表示感激和愛意。」

戚長征大笑道:「老戚正有此意,讓我享受一下被水柔晶全心全意愛看的滋味兒。」

風行烈浸在溫熱的泉水裡,每一佃毛孔都在歡呼省,露臺比過去仟何一刻都要清明空澄,沒有一絲愁思雲筠。

他從二一女處遊了開去,在水裡移動時池水熱度驟增,使他更是舒暢。當到丫它的另一邊,他挨看池邊滿足地歇息,感受若和三女狂愛後的歡娛。

在這天然的溫水池裡,一切世俗的禮法約束均不存在。

有的只是坦誠的真愛。

白素香追看他游過來,投進他懷內,笑道:「我來陪你好不好:」

風行烈道:「香姊來暗我,當然求之不得。」

白素香曠道:「人家今年才十九歲,你卻前一句香姊,後一句香姊,叫得人也老了。」

風行熱探手下去。放肆地撫弄她特別修長圓潤的大腿,失笑道:「我是跟者倩蓮叫你作杳姊吧:現在積習難返,怕以後改不了口,香姊就當順看我意吧。」

白素香被他摸得渾身酥軟,伏在他身上嬌吟道:「你愛叫什麼便什麼吧:我都是那麼歡喜的,剛才只是和你鬧看玩吧。」

風行烈道:一聽說香姊比倩蓮更頑皮,為何我認識的杳姊卻是那麼乖呢?」

白素香呻吟道:「你想和香姊說話,必須先停手,人家給你弄得連說話都沒有氣力了。」

風行烈停下了那使白索香情迷意亂的頑皮之手,望往在另一邊池旁隅隅細語的谷姿仙和谷倩蓮,夜風把她們不時響起的低笑聲送進他耳裡,忍不住叫過去道:「你們兩人說若什麼親密話兒。」

谷姿仙曠叫道:「不要打岔,小蓮正說者和你的歷險故事,控訴你欺負它的過程。」

風行烈警告道:「倩蓮你莫耍歪曲事實,否則你和聽你說話的人兩個人屁股都要受苦。」

兩女一陣笑罵,不再理他。

他低頭看往倚貼懷裡的白索香,道:「你遼未答為夫先前的問題?」

白素香倦不勝道:一人家歡喜乘便乖吧:那有什麼道理可言。」

風行烈道:「你和倩蓮是不是無雙國的人?一白索香道:「當然是,雙修府的人都是逃到中原來的無雙國後人,否則怎能如此齊心團結。」

風行烈把她一對柔美握在手裡,讚歎道:「你的手掌和雙腿都特別纖長,真是人間極品。」心想她若舞起烈震北的華陀針,必是非常好看。

白素否欣喜雀躍道:「這比任何說話更令素香開心,我最歡喜就是看你對人家愛不忍釋的神態。」

風行烈微笑道:「你不怕我只是貪你美麗的肉體,只有欲沒有愛嗎?」

白素杳白他一眼道:「你騙我不到的,你絕不像一般好色的男人,反而恰好相反,重情輕欲,否則小蓮的**怎能保留到返抵雙修府才交給你。」

風行烈倒沒有想過這問題,沉吟片晌道:「這倒有點道理,大多數男人,都是不須事先有任何感情,就可以和看得人眼的女人上林,但我卻自知辦不到。」

白索香道:「告訴索香,你在佔有我前是否愛上了我?」

風行烈些目道:「在你把香食花插在我襟頭時,我便對你起了一種非常曼妙的感覺,我想就在那一刻愛上了香姊。」

白素香感激地道:「多謝行烈告訴我,因為素香一直怕你是因看小蓮的關係才肯要我的。」

這時谷姿仙和谷倩蓮由水底潛了過來,由風行烈身旁冒起身來。

池旁石上的柴火終於熄減,夜色籠罩下,分外寧恬柔靜。

谷姿仙問道:「你們兩人談些什麼?」

風行烈笑道:「為犬和香姊在研究第二場愛的決鬥時間是否應立即舉行。」

三女齊聲驚呼,逃了開去。

風行烈振臂高呼道:「不要犯規逃到池外,違令者必斬無疑。」

在這一刻,他徹底忘記了過去的苦難。

剩下的只有溫熱的泉水,和因三位妻妾帶來無盡無窮的溫馨和情意。

他拋開了一切,全心全意逐浪於溫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