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蕩女散花

覆雨翻雲 黃易 第2頁,共2頁

左詩給他拉到身旁,俏臉卻別向房門那邊,不敢看他們.跺足道:「我要去檢查那些制酒工具。」

範良極向韓柏喝道:「對義姊拉手拉腳成何體統,還不讓你詩姊去趕釀幾壇清溪流泉出來,免得浪翻雲回來後拿他的覆兩劍追殺我。」

韓柏笑嘻嘻站了起來,拉著左詩的手依然不放,涎著臉向左詩道:「更大逆不道的事我也對詩姊做了,拉拉手實屬閒事,來:詩姊:我培你去制酒。」

範良極冷哼道:「你給我留下來,否則的話明年此人都制不出半滴清溪流泉來,小心我叫回你以前的大號。」

韓柏嚇得連忙放開左詩軟柔溫的可愛纖手。

左詩奇道:「柏弟以前的大號怎樣稱呼哩?」

韓柏嚇得抓著她的香肩,推著她往房外去,威嚴下令道:「婦道人家,最緊要三從四德,以後不準再問這些男人間的事。」

左詩絲毫不以為忤,笑著推門去了。

韓柏鬆了一口氣,靠在門上道:「本專使事務繁忙.有屁快放。」

範良極掏出煙管,從剩餘的天香草抽了幾絲.放在管上.點燃後一二吸個剩盡,嘿然笑道:「當然是要點你一條明路.令你可把十大美人儘量收進私房內享用,包括那美麗的小尼姑在內。

戚長征肩上託著美麗的戰利品,直至遠遠離城,才在一個幽森的樹林停了下來。大力在褚紅玉高聳的圓臀打了一記重的,才把她拋在一叢矮樹上,跌得她四腳朝天,先前椒女的高姿態蕩然無存。

褚紅玉氣得滿臉熱淚地爬了起來,怒叱一聲往他撲去,才衝前又頹然坐倒地上,顯然尚有穴道被制。

她悲呼道:「我定要把你這殺千刀的惡徒碎萬段。」

戚長征笑嘻嘻來到她坐倒處,一副潑皮無賴樣兒,笑吟吟看著她,忽地拔出匕首,在她眼前揚威耀武她拋上拋下把玩看。

褚紅玉駭然把嬌軀逐寸逐寸儘量移開,直至背脊撞上一顆矮樹.才退無可退。停了下來。

戚長征蹲著跟來,匕首一伸,刀鋒貼在她巧俏的下頜處,用力一挑,褚紅玉「呀!」一聲仰起了俏臉,望著他顫聲道:「你想幹什麼!」戚長征匕首下移,「颼!」的一聲,盞破了她胸前的衣服.卻沒有傷及她的皮膚。

褚紅玉花容失色,低首往自己胸口望去,赫然發覺衣服連褻衣都被挑破,不但露出一大截豐滿的胸肌,連深深的乳溝亦春光盡。

她剛想叫喊,匕首再上託,貼著下頜把她的俏臉挑起,回覆先前的姿態。

褚紅玉受刀鋒所脅,不敢妄動,顫聲道:「你想怎樣:尚亭不會放過你的。」

戚長征望進她放開的衣襟裡,吹響了一下口哨,道:「尚亭當然不會放過我。不過你以為我肯放過你嗎?」

褚紅玉回覆了勇氣,狠狠道:「你這種**行,怎配稱好漢?」

戚長征哈哈笑道:「若我是好漢,敢問尚夫人為何要來取我的命?你我無冤無仇,既然不為任何原因亦可置我於死地,我要奪你貞節,快樂一番,你能怪誰?難道只可以任你對付我,我老戚仍要充好漢器重你,不碰你嗎?」

褚紅玉一時語塞。

今次湘水幫應楞嚴之請對忖怒蛟幫,說到底只不過為了湘水幫的利益,若怒蛟幫被殲,湘水幫就可往北大肆充勢力,奪取怒蛟幫的地盤。

戚長征凝視著她長而媚的俏目,露出雪白好看的牙齒笑道:「你們明知今次楞嚴是與方夜羽合作對忖我們,若是成功,整條長江將會落入方夜羽的控制裡,蒙古餘孽得此戰略得勢,便會發動戰爭,使生靈塗炭。你們如此助紂為虐,又算那門子的英雄好漢?」

褚紅玉呆了一呆,尚亭應邀出手,想的只是和朝廷拉上關係,爭取自身的利益,並沒有顧及戚長征現在指出可能出現的後果,一時無辭以對。

戚長征匕首貼著她的臉往上移,到了她嫩滑的臉蛋處,用刀身輕輕拍打了兩下,讚道:「真是吹彈得破:好了。老戚時間無多。要好好享受一卜尚亭的美嬌娘,讓他知道來惹我們的後果,就是連嬌妻也保不了。」

褚紅玉駭然道:「不要:求你不要,其它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和告訴你。」

戚長征索性坐了下來收回匕首,蠻有興趣地道:「若你獻上的情報有價值的話,說不定我會放過你的。」

緒紅玉氣得差點哭了起來,可是迴心一想,忽地發覺直至這刻,此人表面雖是兇橫霸道,一副黑道惡少的模樣,其實到現在仍沒有做出什麼越軌的行。換了一般邪**之徒,至少會先償手足之慾,不會只是那麼裝樣子給人看了。

心神稍定下.首次往他望去.只見對方眼神清澈,一點慾火之色也沒欠奉。

點了點頭.褚紅玉低聲道:「你想知道什麼就盡避問吧。」

戚長征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不要遲疑,若我覺得你在編故事.我會立即把你佔有,那時求饒也沒有用。明白了嗎?」

褚紅王垂頭道:「問吧!」戚長征微微一笑道:「楞嚴的人是其麼時候找上尚亭,派了其麼人來?」

褚紅玉唯恐他誤會在砌詞,迅速答道:「是西寧派的「遊子傘」簡正明,那是半年前的事了,那時方夜羽仍未發動對付尊信門和幹羅山城.我們見商正明是八派的人。信用上應沒有問題。

答應了他,現在想反悔亦來不及了,誰敢同時得罪方夜羽和楞嚴。」

她心中暗贊戚長征的老到,這第一個問題她是不能推說不知道答案的,而人的心理很奇怪,一開始說了實話,會自然一直說實話下去。

按著戚長征問了一大串問題,都是關於楞嚴方面的人如何與他們聯絡,不同派別的人如何聚在一起參與對付怒蛟幫的行動,有什麼切口暗話,有時他又會忽然問起早先曾問過的問題,看看前後有沒有矛盾出入,使一直在黑道里長大的褚紅玉也心悅誠服對方問話的技巧,不敢隱瞞,乖乖地如數奉上。

戚長征又再問了幾個問題,都是有關方夜羽的手下在當地的活動,然後伸掌在她身上拍下幾下,解開穴道,笑道:「算你乖吧:夫人回覆自由了。」

褚紅玉芳心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竟似很想再給他拷問多一會。

戚長征站了起來笑道:「你的胸脯生得真美,我倒想你剛才騙騙我。」

褚紅玉往胸前望去,羞得連忙把衣襟拉緊。原來她剛才全神答問題下,竟不知道衣服敞開露出了左右大半邊**。

戚長征道:「希望不要再見了,否則莫怪老戚刀無情。」轉身欲去。

褚紅玉叫道:「且慢!」戚長征回過頭來,奇道:「還有什麼事?」

褚紅玉啾了他一眼輕聲道:「我回去會和尚亭談談,告訴他剛才你曾說及的那種情況。」

戚長征再露出他那招牌笑容。走了回來,緩緩伸出手來,在她臉蛋擰了一下,道:「你最好不會那麼天真,我們曾調查研究過中原大小家派幫會的領導人,恕我直言,令夫被列入心胸狹窄,眼光短小之輩,若他知道你曾和我說過這些話,必會懷疑你曾對他有不忠的行為,所以最好編個較像樣的好故事來敷衍他,至於以後會有怎麼的發展,真要天才曉得了。」

戚長征看著她迷惘的眸子,俯頭下去.在她上輕輕一印,長嘯聲中,迅速離去"褚紅玉怔在當場,自己是有夫之婦:早先是迫不得已.但為何剛才竟任這英武灑脫的男子擰自己臉蛋,又吻自己的。

戚長征對尚亭的惡評,並沒有令她生出惡感,因為尚亭就是這麼一個人。而且令她感到怒蛟幫不愧是有魄力遠見的大幫會,早就對各門各派的情況做足工夫,不像湘水幫般只是斤斤計較眼前小利,對戚長征的認識便是個好例子,尚亭還以為可輕易把戚長征手到擒來,先立一功,豈知己方縱是佈下如此陣容,竟鬧了個灰頭土臉。

自己今次參與行動,骨子裡其實是想得到暫時離開尚亭的機會,對這師兄,她已無復初戀時的熱情.所以嫁他整整兩年,她都以種種藥物避孕。

不願為他生孩子,兩人間的關係因此不斷惡化。

忽然她又想起戚長征掉她到草叢內前,重重打在她隆臀上的那一記,心底忽地泛起一股滋味,俏臉不由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