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韓柏劇烈地動作著,朝霞在高張的情慾和陣陣蝕骨消魂的快感衝擊下,完全改變了往昔的畏縮羞怯,忘情呼叫,用盡所有力量,所有熱情逢迎著,將肉體和靈魂一起獻上。
當攀上靈感的最高峰時,韓柏一陣顫抖,停了下來,伏在朝霞羊脂白玉般的豐滿胴體上。
韓柏一片平靜。
每一下交觸。都使他體內的真氣更凝聚.更確實,若別人的練功是要打坐冥思,他的練功則是男女歡好,陰陽融和。
他感到自己的力量,不住流往朝霞,又不住由朝霞迴流到他體內,使他身心都達至前所未有的適意境界,意到神行,說不出的暢快。
真要多謝浪翻雲的提示。
以後柔柔、朝霞.啊:或者還有左詩,都會變成他寓練功於歡樂的物件,自己是多麼的幸運。
他並不是個勤力的人,這種練功的方式。對正他胃口。
朝霞把他摟緊道:「柏郎、朝霞從未試過這麼快樂滿足,整個天地像全給我們擁進了懷裡,柏郎是天,朝霞是地。」
韓柏撐起身來,一對色眼肆無忌憚地在她像花蕾般**的身體上來回巡視,微笑道:「快樂才是剛開始,我還得繼續,不要這麼快作結論。」
朝霞驚呼道:「專使大人請體諒朝霞.她現在滿足得要斷氣了,再承受不起大人的恩澤,不若我喚柔柔、又或你的詩姊來接替吧。」
韓柏一愕道:「你也知我和詩姊的事?」
朝霞風情萬種她橫了他一眼,道:「連瞎子都可看出詩姊對你的情意,怎得過明眼人。」
韓柏見她善解人意,心中欣慰,知道朝霞在陳令方處失去了的自信和自尊,已由他身上得回來,微笑道:「你不覺得我這樣做,會對浪大俠不起嗎?」
朝霞道:「怎會呢?我第一次和他們一起時,便感到他們像一對感情好到不得了的兄妹,浪大俠是以兄長之情待詩姊,詩姊亦當浪大俠是她大哥,只是詩姊自己不知道吧!」韓柏心想女人的細心和直覺一定錯不了,尤以朝霞這麼善感的美女為然,於是樂得心花怒放,連僅有一絲對左詩的顧忌也拋開,暗忖明天定要情挑這美麗的義姊,把她收個貼伏。得意忘形下仰大打個哈哈,才往朝霞湊下去,熱吻雨點般落在她如鮮花盛放的胸脯上,喘息著道:「假設你現在有力下床.即管去請她們來替你吧。」
朝霞只顧著嬌吟急喘,那有餘暇答他的話。
韓柏的魔種元神再次活躍起來。
他的心不由飛到美逸如女神的秦夢瑤身上,假若自己能和她來這一套,讓他的「道體」
接觸自己的「魔身」,那將是怎樣的極樂美事呢?
秦夢瑤在迷茫的月色下,趕至鄱陽湖畔。
她本應在黃昏前便可來到這古渡頭,找船送她往雙修府去,可是由午時開始,她發覺到被一個非常高明的高手跟蹤著,為了甩開跟蹤者,展開輕功,雖數次拋下那可怕追蹤者的緊躡.但不久又給對方綴上,如此斷斷續續,至午夜時候才又成功地把對方再時甩脫,趁機趕到渡頭。
渡頭泊滿大大小小不下五六十艘漁舟,但看那烏燈昏寂的樣子,船上人都應酣然入睡,不禁大感頭痛。
她或可把其中一艘小舟的人弄醒。動之以厚酬,但這會耗去她寶貴的時間.說不定那跟蹤者文會趕上來。
她通明的慧心隱隱感到追著她的是西藏第一高手紅日法王.而這你追我走,亦正是對方和她在決鬥前的熱身變。
既明知她會趕往雙修府援手,裡赤媚怎會不千方百計把她攔截,只要能阻她一段時間,待雙修府被澈底覆滅後,她亦只能徒呼奈何。那時敵人將可從容回過頭來全力對付她。
以裡赤媚和紅日法王的高明,只憑別人在事後的描述,當可猜知她與四密尊者的對陣中受了不輕的內傷。故現在的形勢實對她不利之極。
湖風拂來。
一點燈火,在寬闊的湖面迅速移動著。
秦夢瑤功聚雙目,只見一艘窄長的小風帆,以高速畫過湖面。
只是一瞬間,她知道操舟者必是水道上的大行家,因為若非深悉湖水流動的方向,湖上的遊風,沒有可能使風帆達致這樣驚人的高速。
思忖間,風帆來至前方,眼看就要遠去,秦夢瑤一提氣.像只美麗的小烏沖天而起,發揚衣拂裡,橫過水麵,落往小風帆的船頭,船身見也不見。
一個氣度雍容樣貌粗豪的大漢,悠然坐在船尾,一手操控著的風帆.另一手拿著一處酒,咕嚕咕嚕地喝著,在他腳旁放了一把特別長窄的劍,似見不到她這不速之客駕臨船頭。
秦夢瑤平靜無波的道心猛地一震,默默看著對方,從容坐在船頭處。
這人究竟是誰?
為何能使自己的心生出奇異的強烈感應?
大漢把壺內的酒喝得一滴不剩.隨手把壺扔往湖內,以衣袖抹去嘴角酒漬,才定睛打量秀美無雙的秦夢瑤。
兩人目光交擊;大漢一對眼似醉還醒,像能透視世間所有事物的精芒在眸子中一閃即逝,嘴角逸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以秦夢瑤超凡入聖的修養,也給他看得芳心一顫,泛起奇異至極的感覺。
這時風帆又偏離了湖岸,朝湖心破浪而去。
整個湖面黑壓壓一片,只有小舟給罩在掛在帆桅處那孤燈的光暈裡。
這是她和他的心天地。
大漢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動人的嬌軀,每寸地方似也不肯放過,卻沒有予她分毫色迷的感覺。
那人眼中亮起欣賞的神色,微微一笑道:「姑娘何去何從?」
他的聲音自有一種安逸舒閒的味兒,教人聽得舒服到心坎裡。
除了言靜庵、龐斑和那無賴韓柏外,她從未感到樂意和另一人促膝相談,但由坐在船頭那一刻開始.她自知正衷心想要享受和這人的對處。
秦夢瑤淡然道:「你到那裡去,我便到那裡去?」
若換了是別人,便會認為秦夢瑤對自己一見鍾情,所以才有這等話兒:若換了聽的是韓柏,更可能喜得掉進水裡去。
大漢則只是灑然一笑道:「姑娘天生麗質,我生平僅見:請讓我敬你一壺。」往中一探,掏出另一壺酒來.珍惜地送到眼前深情一瞥,才往秦夢瑤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