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倩蓮直衝出府外.奔進府旁的園林裡,伏在一棵大樹上。痛哭流悌。
風行烈來到她身後,輕拍著她劇烈搐動的香肩。
比情蓮轉過身來.投入他內,狂哭道:「我恨她。恨她,恨她!」風行烈見她差點哭得暈厥過去,知道這種過了度的悲慟害處可大可小,想輸氣過去,又怕因她現在八脈逆亂,反惹得她走火入魔,無奈下想起一法,舉手一掌重重打在她高挺的圓臀上。
「啪!」豈知谷倩理這次無動於中,反哭得更淒涼、更厲害。
風行烈想抬起她的俏臉.谷倩蓮卻死也不肯把理在他胸膛上的俏臉抬起來。
風行烈無計可施,手向下移,在她動人的背臀上下來回愛撫,助她行氣暢血,也不無挑逗之意,憑他的魅力轉移她的悲痛。
比倩蓮不一會給他在身後無處不到的手摸得全身抖顫發軟,哭聲漸收,代之而起是近乎低泣和抽咽的嬌吟。
風行烈絕非荒**之徒,心中一片清明,沒有平分慾念,見她復原過來,立即停下了對這嬌痴少女的撫摸。
比情蓮兩眼紅腫,粉頰泛起紅霞,喘息著仰起俏臉,呻吟道:「行烈啊:想不到你這麼壞,人家傷心落時,你卻作弄輕薄人家,使人哭也哭不出來。」
風行烈深情地道:「只要你快樂,我是會不擇手段的,況且摸摸你的臀背,算得甚麼一回事?」
比倩蓮喘息著道:「你弄到人家這個樣子,還在自誇多情,我不依你啊!」腳踏枯棄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風行烈心中一震,知道對方來了應有一段時間,現在只是故意弄出聲音,驚醒他們,以他的耳目,平時當然不會任人來到身後亦不知道,但自已剛才心神全放在谷倩蓮身上,才有這種疏忽,可知自己真是全心向著懷內美人。
兩人分了開來。
風行烈轉過身去,見白素香緩步走了過來,霞燒雙頰.避過風行烈的眼光,來到谷倩蓮旁道:「你沒有事了吧!」不用看她羞人答答的神態,只是這句話,可知這英氣迫人的美女把剛才他的「色行」盡收耳內眼底,不禁有點不好意思,幸好自已沒有存心不良,輕薄比倩蓮的其它都位,否刖就更尷尬了,對方始終是個黃花女呢。
比倩蓮投入白素香懷內.輕輕道:「好多了!」白素香輕輕道:「風公子:小姐想單獨見你。」她本已親熱地稱呼他作行烈,現在又口稱風公子了。
大廳內剩下範良極和陳令方兩人。
前者悠悠吐霧吞雲,一道接一道煙箭朝對方射去;後者則像個患了絕症的病人,等待著神醫開出迴天炒方。
陳令方見範良極沒有一點開口說話的意思,投降道:「範兄:不要吊老夫胃口了。」
他絕非容易受騙的人,只是發夢也想不到範良極曾斷斷續纘監視著他陳府的一動一靜達兩年之人,所以才拜倒在對方的假相術真資料之下。
範良極做戲做到足,七情上臉地一聲長嘆道:「唉:範某實有點難以啟齒。」
陳令方焦慮地道:「現在只有你我兩人,什麼都可以攤出來說個清楚。」接著有點遲疑他道:「是不是和……」
範良極喝止道:「有什麼是我看不到的,只可由我的口說出來。」
天下竟有如此神相,陳令方益發心悅誠服.不住點頭,表示範良極教訓得好。
範良極知是時候了,微俯向前,伸出盜命,搭在陳令方的肩頭上,以認真得不能再認真的權威口吻道:「陳兄犯的這個名叫桃花惡煞,應於你四十九歲那一年,若我沒有看錯.此煞臨身第十日便要丟官.這叫「桃花十二追魂煞」。」
陳令方拍臺叫道:「我果然沒有看錯。」
範良極心中暗罵,表面卻故作驚奇道:「什麼?這桃花煞天下無人能看。憑你的二腳貓相術,照照鏡就可看到嗎?」
陳令方赧然道:「我當然沒有範兄的工夫,只是切身體會到這某麼桃花十二日追……追魂煞的厲害。我本準備將她送人,但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又有點捨不得。」
範良極暗叫好險,詐作訝然道:「你在說什麼?」
陳令方嘆道:「我說的是朝霞,範兄批得真準,真是她入門十二天我就去了官,現在怎麼辦呢?」頓了頓:「今次我特別攜她上京,本就是希望她由那裡來,往那裡去,去看可否解煞,可是現在她知道了我們這麼多事,送人又實在有點不妥。」
範良極道:「若你將她隨便送人,不但有損陰德,而且絕化不了這桃花煞,其禍還更烈也更難消擋。」
陳令方再次色變道:「那怎麼辦?」
範良極差點笑出來.強忍著道:「化煞的唯一方法,就是要找個福緣深淳的人。才能盡納煞氣,這一送才有效。」
陳令方拍案道:「有了:就送給專使大人.他天庭寬闊、兩目神藏不露、山根高聳、龍氣由顯透眉心、貫鼻樑、人中深淺適中、地間又託得起,此人非他莫屬……嘿:對不起,我一時興奮。這些看相法都靠不住的,是嗎?」
範良極終忍不住,藉機狂笑起來。
陳令方一顆心十五十六,暗歎難道今次又真看錯了。
範良極收起笑聲,取回按在他肩頭的盜命,燃著菸絲,深吸兩口後道:「你這老小子才是緣深厚,連這人也給你找了出來,你說得對,以我閱人千萬的無敵相眼,天下間只有韓柏一人才可消受朝霞,為你解煞,從今以後,起始時或有阻滯,不過包保你官運比我的大便更順暢,唉:真是便宜了你這老小子。」忽又眉頭一皺道:「不好:你今年多少歲?」
陳令方給他嚇得提心吊膽,戰戰兢兢地道:「老夫今年五十一歲,流年部位剛好是人中這大關口,有……有什麼本妥嗎?」
範良極色變道:「若你不能在生日的四十七天前將朝霞送給韓柏,大蘿金仙都救不了你。」
陳令方發著抖,舉起震個不停的手指逐個數著,來來回回數了十多次,忽地跳了起來,衝往門口去。
範良極一個翻身,攔著去路,喝道:「你瘋了嗎?」
陳令方顫聲道:「今天剛好是生日前第四十八日,我要立即去找韓柏,跪地哀求也要他把朝霞接收過去。」
左詩和柔柔才走出廳門,立即你推我撞苦忍著笑往上逃去。
剩下韓柏和朝霞落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