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湖。
離怒蛟島西面五十里近沿水一個漁村的一間石屋,燈火明亮,洋溢著酒肉的香氣,怒蛟幫主上官鷹、凌戰天和八名幫中的領袖人物,正在用膳。
翟雨時走了進來。
自有人為他加設倚子,請他坐下。
翟雨時臉色凝重,毫無動箸的打算。
眾人不由放下碗筷,十對眼睛都落到他臉上。
上官鷹道:「有什麼最新的訊息?」翟雨時道:「仍沒有長征的訊息,自他闖韓府後,就像突然從人間裡消失了那樣,不過曾有人看到方夜羽的人昨天大舉出動往武昌東都去了,看來在追殺長征,事情有點不妙。」
凌戰天道:「遠水難救近火,現在只有望這小子吉人天相了。」
上官鷹道:「怒蛟島那邊的情勢如何?」翟雨時道:「方夜羽的詭計確教人一時雖以看得透,怒蛟島附近半點敵人的影蹤也沒有,不過胡節的水師,黃河幫和卜敵的賊船,正分批離開鄱陽,往洞庭駛來,看情形他們是決意先封鎖洞庭的所有出口,再攻佔怒蛟島,然後來個甕中捉鱉。」
凌戰天道:「除非我們能棄船上岸,否則以他們結合後的龐大實力,遲早能逐一找上我們。」
上官鷹道:「還有的問題在於我們不能將幫內所有船艦集中一處,那樣將會立刻給他們找到我們的。」
頓了頓,上官鷹又道:「是否應趁怒蛟島仍未落在敵人手內,回師怒蛟島,和敵人決一死獸,也好過被他們逐一殲滅我們的實力。」
翟雨時搖頭道:「方夜羽正想我們這樣做,在實力上我們太吃虧了。」
凌戰天點頭道:「和敵人硬拚,實是下下之策,不過他們若要找上我們,縱有官府協助,仍非易事,只要大哥回來,我們便有把握多了。」
上官鷹道:「胡節等既已往這裡來,不是說雙修府之圍已解嗎?」翟雨時道:「方夜羽手中的胡節水師和黃河幫,從一開始便是用來針對我們,我們既不到鄱陽去,他們白無需冉在水路上包圍雙修府,但並不代表他們肯放過雙修府,假設我估計無誤,雙修府之戰將在一兩天內爆發。」
眾人沉默下來,都有種有心無力的失落感。
凌戰天道:「放心吧!大哥定不會讓惡人得逞。」
翟雨時道:「還有三個訊息,其中一個明顯不利我們,但另兩個訊息則是禍福難料了。」
眾人呆了一呆.連忙追問。